“呀!這些是哪裡來的呀?好些都是沒見過的呢。”徐若盼看見桌上擺著的安哥兒送的小玩意兒。
許月季剛才正準備拿出去給小丁香和小禾苗玩,因為徐若盼突然進來,她還沒來得及收拾。
“我大哥送來的。”許月季回答,“我好多都也不認識,不知道怎麼玩呢。”
徐若盼眼睛閃過異樣的光芒,她想起了那個只見過兩次面的少年,不管是他一躍而起托住許月季的敏捷,還是他翻身上馬的颯爽,歷歷在目。
她穩了穩聲音,刻意壓抑住了心中的激動與緊張:“許大哥回來了?”
“沒呢,他讓親隨送回來的。說是冬日將至,要加緊操練,以防敵寇冬日挨餓受凍偷襲邊境。”
徐若盼內心的激動與緊張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和一種難以名狀的感受。
“我可以看看嗎?”她問許月季。
許月季自然是沒有問題。
徐若盼一個一個地拿起來看一看,放下,又拿起另一個,感覺每一個都好好玩,她都好喜歡。
最後她拿起了那把袖箭,眼中閃爍著星星般的光芒,期盼地問道:“這個袖箭,我能試一試嗎?”
“當然可以。”許月季問她:“原來若盼你知道這種弓箭呀。”
徐若盼點點頭:“當然知道!這個是梅花袖箭,我小時候也有一個,我病了之後,阿孃就再也不讓大哥、二哥他們再給我這些東西了。”
“上次,就是你受傷那次,我還跟許大哥說起,這大塘鎮太小了,不僅買不到袖箭,連個防身的東西都買不到,甚至是好玩的東西都很少。不然上次也不會被秦家四小姐給欺負了。”
說著,她就把梅花袖箭綁在自己左手胳膊上,還左右調整著合適的角度:“我去外面試試射程和力度。”
許月季點頭,跟著她來到院子裡。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許月季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大哥給她這麼多東西的意思了。
許月季偷偷笑了笑: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大哥送禮之意不在二妹,而在於二妹的閨蜜徐家二小姐啊。
想不到大哥這個直男也有這麼細心的時候,用謹慎的行動來表達隱晦的心思。
畢竟,這個時候男女私相授受還是會受人詬病的。
如果不是徐若盼的這番話,她是想破腦子都不會想到大哥是要把這些東西送給徐若盼。
幸好,徐若盼來的得巧,若是她來遲一步,只怕這些東西都被她拿去給小丁香和小禾苗玩去了。
她當即就決定把大哥要送給徐若盼的東西物歸原主。
不過,許月季有點為難了:是直接跟徐若盼表明,這些節禮是大哥送給她的,還是不說明,以自己的名義送給她呢?
她想起,去年送大哥離開,徐若盼那偷偷回顧大哥的樣子,又想起剛才她提起大哥時徐若盼的表情,還有聽到大哥沒有回來時的神色。
她突然就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