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面遠遠候著,伺機打聽事兒的人,看著馬車走遠,三三兩兩地進了許家院子,有找許有福打聽的,也有找劉氏打聽的。
前院陳氏和許有富屋裡的窗子半開著,仔細一看,還能看到掩著的半邊有人站在後面,豎起耳朵仔細地聽著。
許有福和劉氏勉強應付完一撥又一撥的多嘴多舌、挑撥是非的村民,身心疲憊的關了院門回了屋裡。
許有福從懷裡掏出徐管家給的荷包遞給劉氏。
劉氏手一緊,裡面是一錠銀子,不小,起碼有十兩。
十兩銀子差不多是普通人家兩年的收入,或是五年的積蓄了。
若是他們自家只賣魔芋豆腐,一個月大概能掙一兩多,一年掙十五兩左右。
雖然看起來十兩銀子並不多,但是他們以後再做買賣就等同於有個靠山。
靠山,對於他們這種平民來說,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她有個遠房表姐夫家在縣城開了一家麵館,生意做得紅紅火火,聽說就是因為她丈夫的遠房親戚在衙門裡頭當捕頭。
這秦家大少爺看來還真的如徐管家所說,為人磊落不磊落她不知道,公道應該是公道的。
劉氏拉開荷包口,伸手掏出銀錠子,確實是十兩。
好幾雙眼睛盯著銀錠子眼也不眨一下,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十兩的銀錠子。
“阿孃,我能摸一下嗎?”許丁香用熱烈的眼光看著劉氏,問道。
劉氏理解大家的激動,點頭說道:“摸吧,大家都摸一摸。”
許丁香伸出小手摸了摸,又拿在手裡掂了掂,驚奇地說:“好光滑,好沉!”
她把玩了一會兒,很快就把銀錠子放到許月季手中。
按照歷史書所說,古時不同朝代的計量是不完全一樣的。
而她現在所處的朝代看起來並不是歷史上的夏朝。
所以,許月季其實並不知道現在十兩銀子有多重。
她估摸著手中的重量,大約有一斤重。
還好,與前世的差別並不大。
以後許芙蓉和許有福,還有小禾苗都都摸過了。
劉氏把溜了一圈的銀錠子放進去,卻發現有點異樣,她把手伸到荷包底部,然後拿出一樣東西。
在眾人同樣好奇的目光中,她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張疊好的微微泛黃的紙。
“這是什麼?”她疑惑地看著手中的紙,又看看許有福和許月季。
許有福心裡咯噔一下,腦子一下子充血了,暈乎了。
“這是?這是銀票?”
對!就是銀票!
他並不認識上面的字和圖案,但是以前他跟著阿爹去買東西時,見過別人掏出來的銀票。
至於,這銀票是多少銀子,他不認識。但是以前在碼頭扛大包時,聽人家說過最少的銀票是五十兩。
老天!五十兩!
“銀票?”幾聲驚呼同時響起。
“多多多少兩?”劉氏的聲音有些顫抖了。
許有福皺著眉頭,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以前碼頭上有人說過銀票最少都得是五十兩……”
“五十兩?”又是幾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