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特別的是它可以做成甜鹹兩種口味,任君選擇。
如果加上油鹽醬醋蒜,有辣椒醬更好,就是神仙豆腐,如果加上蜂蜜或者糖就是涼粉。
她覺得應該可以像魔芋豆腐一樣,拿去鎮上賣,只是它的芳香味道過於特殊,不知能否被人接受。
就像榴蓮與臭豆腐一樣,喜歡的人特別喜歡,恨不得天天抱著吃,不喜歡的人覺得奇臭無比,聞之慾吐。
與黑色涼粉相比,她更喜歡這種綠色的涼粉,腦子裡想起前世奶奶做的涼粉,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以前還聽同事說過還有另一種涼粉,是用一種藤上結出來的蔓桃果裡的種子做的,晶瑩剔透,沒有獨特的味道,加了蜂蜜水或者桂花糖水,漂亮又香甜。
她沒有見過,也沒有吃過,更不知道在這個地方有沒有機會能遇到它。
回到張家,秋水大哥驚呼:“咦,我竟然忘了關大門?”
他明明記得自己是關上了大門口,奇怪!
許月季和許丁香也沒覺得有什麼,她們家的大門也是經常不關的。
農家大院裡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大多是晾曬衣服,堆著柴火,最多也就養幾隻雞鴨,所以通常都是把門掩上就行,只有屋子的門才會上鎖。
張秋水還以為今天阿爹與往日不同,提早回家了,進了院子卻發現三間屋子都還鎖著,根本就沒有人。
一進門就發現有點不對勁兒,他四處查看一番,也沒發覺哪裡不對勁,只是在許家裝魔芋的筐子一步遠的地上發現了兩顆魔芋,原本蓋著筐子口的樹葉,也散落了一地。
許月季神色凝重,問:“秋水大哥,平日裡有人來你家嗎?”
張秋水想了想,說:“一般沒有人上午來,這麼多年,除非天氣不好或者過年,不然我和我阿爹上午都在山上,村裡人都知道黃昏之時我們才回到家。”
許月季還是有些擔心,“怕只怕被人偷偷拿去吃了。”
張秋水想想也是,畢竟他還沒有聽說誰敢吃花麻蛇,哪怕是誰家地裡長了花麻蛇,都如臨大敵地挖了,用棍子把它撥到遠遠的地方去,生怕自己碰到一點點。
許月季可不這麼想,雖然說與自己無直接關聯,但是前世從小時候的耳濡目染到後來學醫為醫三十多年,那些刻在骨子裡的東西,讓她無法忽視人命。
秋水大哥想了想,還是說:“這裡離山太近,倒是經常會來一些動物,我見過野豬,野狗,還有小狼崽子,黃鼠狼來得最多了,一年能來幾十次呢,一來就到處找吃的,很有可能就是黃鼠狼。”
聽了這番話,許月季才稍微安心一些。
中午的飯是在張家吃的,張秋水一定要她們留下來吃午飯。
他沒有聽許丁香的把三隻鷓鴣鳥煮了,而是把自家年前風乾的兔肉拿出來,還放了一大把幹蘑菇一起燉了半鍋。
張秋水並沒有時下男人不進灶房的思想,他們家就只有兩個男人,從前是阿爹做飯,後來他長大一點了,就由他負責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