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調查過了,去年一品鮮推出的特色菜魔芋豆腐和那神仙涼爽水可都是許家幾個姑娘搗鼓出來的。
而那許家大姑娘是姐妹三個中,唯一一個會做菜,還開了一家粥鋪,生意還不錯的姑娘。
由此可見,那些一品鮮的特色都出自在許家大姑娘。
去年的魔芋豆腐,他們廣聚樓今年剛剛推出,神仙涼爽水他們都還沒有得到配方,他們廣聚樓的顧客已經少了五六成。
今年一品鮮又推出了香辣系列的菜品,又搶去了他們三成的顧客。
廣聚樓已經不能再與一品鮮並稱白水縣兩大酒樓了。
如今的局面是一品鮮在白水縣餐飲業一枝獨秀、獨佔鰲頭。
他阿爹因為這個事兒已經急得後腦勺的頭髮都全白了。
機緣巧合之下,他認識了許有貴,並得知了他正是許家大姑娘的親三叔。
幸好,聰明如他,很快就想出了這麼個主意,並且得到了阿爹和阿孃的贊同。
他只要把許家大姑娘弄進府裡,即使手段不光明,但是想來她一個農戶的丫頭,無權無勢,家中還欠著一屁股債。
不管是為了姑娘家的名聲,還是為了吳家的聘禮,他們都不敢鬧大了。
誰知道許有貴這個沒腦子的貪財貨色,竟然沒有告訴他,他大侄女還是廖家的徒弟,而且這個廖家好像還不是一般的大夫。
他可是聽到曾縣令和師爺都喊他家的奴才為廖狀元。
許有貴這是坑了他啊!
吳潼不知道的是,這還真是他錯怪許有貴了。
許有貴一向自視甚高,從來都不屑搭理許家長房幾個人,哪裡會關心他們許家長房平日裡結交了那些人。
就算有時他親孃陳氏或者他二哥許有富,甚至是村中跟他一起進學的人跟他說起他大哥家的事兒,他都是不樂意聽,或者是左耳進右耳出。
可以說,許有貴除了知道許家長房有大哥、大嫂和三個侄女之外,再多的,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甚至不知道他大哥大嫂收養了一個兒子,已經入了族譜。
她見到小禾苗時也只是以為那是劉氏孃家或者是隔壁鄰居家的孩子。
如今他不僅目的沒有達到,還打草驚蛇,最重要的是曾縣令曾大人看他的眼神似乎不那麼友好了。
他吳潼這輩子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多窩囊氣?
反正他是無論如何都忍不下這口氣了。
等這件事情風波平息後,他指定饒不了他許有貴。
這次的事件果然如廖一寶所料。
朱大牛不管是真心護主,還是被威逼利誘,把所有的罪狀一個人給擔下了。
他就按照吳家大公子說的那樣,說是自己偶然間,見色起意,才犯下此等罪行。
至於許家大姑娘的失蹤,他是死也不承認,再加上不管是廖一寶他們,還是益元堂的黃大夫,他們都沒有再白泉巷十七號吳家偏院找到許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