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一口答應了,給表姨夫當個中間人,必定做到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我替表姨夫,謝謝妹妹夫妻二人的成全。請妹妹明日一家人齊齊整整來府上,屆時,我跟你們一起去表姨夫家,讓月季正式拜師。”
劉氏吃驚:“明日?這麼快?”
徐夫人拍拍她的手背,笑吟吟說道:“表姨夫昨日請人問過了,說明日九月初六是這個月最好的黃道吉日,錯過了這個日子就要等十一月份。”
劉氏心中暗暗想:十一月份也可以啊,她什麼都還沒有準備呢。
徐夫人見劉氏有些猶豫,安慰她:“妹妹擔心才是正理,哪個做孃的捨得自己骨肉小小就離了自己身邊?”
“只是我們月季去的也不是別的地方,妹妹什麼時候想女兒了,坐著送神仙豆腐的車一起,到回春堂去看就是。難道表姨夫還能不讓你們母子相見嗎?”
劉氏聽徐夫人說的跟丈夫說的一樣,這才完全寬了心:“只怕擾了她做事,讓廖老大夫不喜。”
徐夫人打包票:“我們月季可是廖老大夫的開山弟子,也是關門弟子,是唯一的弟子,可不是回春堂的夥計。”
“再說了,做事總有做完的時候,總有吃飯和休息的時候吧。哪裡就見一面,說幾句體己話的空隙都沒有了?”
劉氏又是為難,又是擔憂,好一會兒開口:“我只怕時間這麼緊,拜師禮準備得不夠妥當,讓孩子在廖老大夫跟前失了禮數。”
徐夫人一聽,抬手輕輕拍了一下自個兒的腦門,懊惱地說:“瞧瞧我這記性,我不服老都不行了。”
劉氏趕緊接話:“哪裡老了,看著不過二三十而已,看著比我年輕十歲八歲不止。”
哪個女人不愛被人誇年輕呢?
徐夫人樂得呵呵直笑:“我可比妹妹大了十來歲呢。”
“差點忘了正事了,我來之前,表姨夫交代了,他不收什麼束脩,拜師禮也無需繁文縟節,只讓月季丫頭給祖師爺磕個頭,給師父敬杯茶即可。”
劉氏不贊同,猛搖頭:“那怎麼可以?既是拜師就要按理按規,恭恭敬敬地拜,我讓她們阿爹去問問族長,好知道要準備些什麼,再去一趟鎮上把該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徐夫人笑著說:“那你們就不用去問誰了,我家裡那兩個臭小子進學的拜師禮是我親自準備的,我回去就把東西準備齊全了,明日你們來了就是。”
劉氏哪敢麻煩徐夫人,連忙推辭說:“不好勞煩您,您只需說說有哪些東西,我們自個兒去採買就是。”
徐夫人也不跟她爭,只跟她細細說著拜師禮需要用到的物品。
劉氏記了好幾遍,又讓許月季去拿了紙和筆墨,一一羅列記下。
徐夫人知道她們趕著準備拜師禮,自是沒有久留。
她邀請劉氏母女幾個一起坐馬車去鎮上,被劉氏推辭了。
她只好帶著一臉不情願的徐若盼上了馬車。
徐管家和秦掌櫃也依依不捨地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