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得繼續讓阿爹屯糧啊。
最近許月季不在家,劉氏隱隱有了當家做主的風範。
她執意要請他們進去吃飯。
“村長就別推辭了,我們也是剛好有事要找秦掌櫃說一聲,順便就吃個飯。你也別介意。”
許月季也說:“我們來過那麼多次,都還沒有嘗過一品鮮的味道,村長爺爺,有糧堂伯,你們就應了我阿孃吧,我也好託你們的福,嚐嚐個新鮮嘴兒。”
劉氏母女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們也不敢再強硬拒絕。更何況他們心底有一個強烈又卑微的念頭:嘗一嘗一品鮮的美食。
“許叔,嬸子,月季小姐,你們來了。”
說話的正是從一品鮮走出來的李滿兜,他被師父秦掌櫃派去辦事兒。沒想到一出門就遇見了許家人。
許有福有些不好意思,說:“今日家裡出了點事,沒來得及送貨過來,麻煩滿兜小哥兒跟秦掌櫃說一聲。”
李滿兜臉上的笑意不減絲毫:“沒事,誰家還不能有點事兒。我現在就去跟師傅說一聲,你們也進喝口茶,歇一會兒。”
許村長一聽這個叫滿兜的小哥兒叫秦掌櫃師父,又待許家如此熱情,心中對許有福一家的看法更是不同。
劉氏爽利地接話:“今日還真要進去坐坐,來了這麼多次,可要嚐嚐你們的好東西。”
說完,她又給李滿兜介紹:“這位是我們楓樹灣的許村長,我們四堂伯。這位是村長家大兒子,我們堂哥。”
李滿兜從九歲就開始跟著秦掌櫃,哪能看不出許嬸子是給村長父子面子?
他估計許家可能是有求於村長,才今日才破費要在一品鮮吃飯。
早知道,師父和他多次邀請他們吃個便飯,每一次都被拒絕了,甚至是大少爺開口,許家人也是藉口家裡事務繁多,需早去早回。
他也知道村長是很多村民見過最大的“官”了,可是管著整個村子大大小小的事務。
村民要請村長幫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
他連忙躬身招呼:“許村長,許大叔,請隨我來。”
他招呼了兩個跑堂夥計,讓他們把兩輛牛車趕到後門巷子裡拴著,然後領著他們進了一品鮮,還直接把他們帶到二樓的包廂裡頭。
這一下,不僅是許村長父子,連許有福和劉氏都給驚住了。
他們都聽說了包廂裡頭吃飯可要比在大堂吃飯會上一番呢。
劉氏原本也只是打算在大堂吃一頓而已,畢竟自己家裡還欠著秦大少爺二百兩銀子呢。
“不是,滿兜小哥兒,我們只是……”劉氏試圖解釋一下。
李滿兜卻擺擺手,說:“嬸子,大少爺交代過了,若是月季小姐來了,就到大少爺的包廂裡。”
被點名的許月季瞬間就成為村長父子的目光所在。
大少爺?一品鮮是秦家的,一品鮮的大少爺豈不是就是秦家大少爺?
許有福家這個二丫頭跟秦掌櫃熟識很正常,認識秦家大少爺也不是什麼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