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許月季提醒阿爹阿孃說,趁這次回村裡,又是開祠堂的日子,讓阿爹跟族長說說大哥的事情。
許有福知道自己嘴笨,擔心誤了大事兒,於是就把許月季帶上了。
許月季跟著來了,許丁香也鬧著要來,他們都來了,總不好就許芙蓉一個人在家,於是就全都來了。
許月季見還沒有到時間,給阿孃使眼色讓她趕緊跟村長提一提大哥的事兒。
劉氏早就憋不住了,她今日來這一趟,可不是為了給男人們做飯做菜的,而是為了她大兒子才來的。
“二堂伯,二堂伯孃,我們今日來除了祭祖大事兒,還有一件私事要求二堂幫忙。”
族長見劉氏神情並無憂慮,反而有藏不住的喜色,再去看堂侄子許有福木訥得像根木頭的臉上竟然帶著從未見過的笑容。
他看向自己的老伴兒,老伴兒也同樣看向他,他們心裡同時有一個念頭。該不是,劉氏懷上了吧?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畢竟劉氏才三十出頭,農戶人家四十歲還老蚌懷珠的婦人可不少見。
更何況,劉氏的二女兒是回春堂廖老大夫的徒兒,廖老大夫給她把個脈,開點藥調理調理,再開懷,那不是輕而易舉嗎?
族長媳婦兒看著劉氏的肚子,笑容滿面地說:“侄媳婦兒這是,有了?”
族長媳婦兒這話兒不僅把許家姐妹幾個給嚇了一跳,還把劉氏與許有福給羞得滿臉通紅。
他們夫妻兩個像被火烤一樣覺得臉都快要熟透了,連連搖頭又擺手。
許丁香見阿爹阿孃這麼不乾脆,直接開口幫他們一把:“二爺爺,二奶奶,不是我阿孃有小寶寶了,而是我阿孃有大寶寶了。”
族長夫妻倆更是被許丁香的話給整糊塗了,沒有小寶寶,有大寶寶?
難道是他們這幾個月在鎮上已經生了孩子了,這次要他們幫忙,是為了上族譜?
“瞎說什麼!”劉氏見小女兒說話亂七八糟,回頭輕聲呵斥她,又轉向族長夫妻倆:“我們家安哥兒,安哥兒找著了,真的,我那可憐的安哥兒……”
“怎麼可能!”族長與他媳婦兒異口同聲,說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真的!前兩個月的事兒了,前些日子,我們還收到了他的來信。”劉氏急著解釋道。
族長點燃了他的旱菸,“吧嗒吧嗒”地抽著。
族長媳婦兒見自家老頭只顧著抽菸,不說話,就知道他是要自己出面了。
“侄媳婦兒啊,去年陳氏那毒婦不是說了安哥兒掉到白水河裡了嗎?寒冬臘月的,你公爹和好幾個村裡人都下河找了許久也沒找著,阿福也沿著白水河找了十天八天,都空著手回來了。怎麼如今卻突然找回來了呢?”
劉氏見族長夫妻倆都是不相信的樣子,很是著急:“安哥兒是掉河裡了,不過在白水河下游被好心人給救了,前些日子來我們鎮上辦事兒,我們才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