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大夫也開口讓他們不用見外,坐下說話。
許有福才尋了下座坐下,劉氏也挨著他坐下。
劉氏使了個眼神,示意許有福把借的銀子拿出來。
許有福為難的搖搖頭,想說什麼,又礙著廖老大夫和李懷安恩人都在,終究沒有說什麼。
劉氏猜想他應該是沒有借到銀子,原由肯定不是廖大夫不肯借,可能是身上沒帶那麼多銀子。
她伸手從袖袋裡拿出荷包,準備起身送給恩人表示謝意。
許有福一把拉住了她,對她微微搖了搖頭。
劉氏見平日裡最沒有主見的人突然敢阻止她,她知是別有隱情,於是重新坐得端正。
不多久,劉氏起身說:“恩人,廖老大夫,我現在就家去,準備一桌飯菜,感謝恩人的救命之恩,請恩人和廖老大夫帶著他們一起來家裡吃頓便飯,聊表謝意。”
李懷安連連推辭,最後在廖老大夫的一句“一起去吧,他們家的飯菜可比軍營裡的好太多了。”
李懷安見廖老大夫已經應下,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說:“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謝謝許老爺和許夫人。”
劉氏告退出去,到許月季休息的屋裡,告訴她恩人來自如今鎮西將軍的養子,詢問晚上設宴招待恩人該準備些什麼。
許月季想了想,說:“軍營裡的,食量應該不小,大姐做飯菜時,分量大一些吧。”
劉氏聽她說得不像話,忍不住伸手要去戳她的頭,看到她頭上包紮的布,趕緊縮回來。
“就你嘴貧!正經點兒。”
許月季無奈地說:“我哪裡知道人家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聽說廖老大夫都是第一次見他呢。大姐你看著辦吧。”
大許芙蓉思索了一會兒,猶豫著說:“阿孃,二妹要不做幾道辣的,幾道不辣的,或者是一道菜做兩碟,一碟辣,一碟不辣。”
劉氏一聽,心中豁然開朗:對啊!一道菜兩種口味,能兼顧不同人的需求,這就跟昨晚二丫頭做的美味料粥一樣,有人喜歡鹹口味,有人喜歡甜口味,那就做兩鍋。
劉氏讓許月季臥床好好休養著,她帶著許芙蓉去集市上買材料準備晚上的答謝宴了。
傍晚,廖老大夫帶著李懷安以及其他人去西十二巷許府時,許月季也專門用馬車送回了許府。
李懷安跟著廖老大夫、廖大夫還有廖當歸他們被許有福迎進了許府。
剛踏入前院,院裡的空氣中就飄散著陣陣香味。
廖當歸與李懷安並排著走,他自來熟地拍了拍李懷安的肩膀:“老弟,你有口福了,一來就能嚐到芙蓉姑姑的好手藝。”
李懷安尷尬一笑,中午在回春堂吃的那一頓午飯,簡直吃得他懷疑人生。
他吃慣了軍營裡的大鍋飯,偶爾回到李家,吃李家廚子做的飯菜,才覺得軍營的大鍋飯稱不上美味,但是他也沒覺得難吃,頓頓四五碗飯。
中午,回春堂的午飯,他只吃了三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