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看著這個只是那些人監視他的軍統的幕後指揮者有些驚訝。
因為這人竟然是齊公子。
他倒是沒有想到盯上他,想給他找麻煩的,竟然是這傢伙了。
這傢伙確實有點軸,而且盯上誰的話確實是會一直找他的麻煩,不會輕易的放手。
“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什麼時候讓你去盯著他了?是誰讓你擅自做這個主張的?”
戴老闆看著面前的齊思遠冷哼一聲。
隨後他就在等著面前的這個傢伙開口回答,給一個他自己滿意的答案。
齊思遠看著面前的戴老闆張了張嘴,但他此時有些糾結和猶豫。
“能不能先讓他出去,我有些事情想要單獨跟您說,這件事情關乎到了我為什麼派人盯著他。”
齊公子看著面前的戴老闆小聲的說道。
畢竟他也是剛剛才看到了張耀竟然就在這裡,所以面對張耀的時候,他有些不太好意思。
雖然他已經得罪張耀了,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是個傻子,把人給得罪死。
“不用,他們都是自己人,而且我極其的信任他,所以你只需要把你的理由告訴我就好了。”
戴老闆先是看了一眼張耀,隨後扭頭對著齊思遠搖了搖頭。
畢竟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安慰面前的張耀。
“沒錯,這件事情你最應該解釋的人是我,所以你完全沒有必要要求我回避,還是老老實實的在我面前把事情給說清楚吧。”
張耀此時也看著這人開口。
“好,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我就把我的理由說出來了,我懷疑他跟之前發生的共黨投誠分子,被殺案有關。”
齊公子此時看著面前的戴老闆和張耀非常直白的說道。
畢竟他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所以他現在也顧不上什麼得罪不得罪了。
而且對於他來說這些事情也沒有什麼意義了,畢竟他已經把人給得罪到了。
“這件事情不是剛剛才發生嗎?你怎麼好端端的就開始懷疑起來了他呢?你這手裡面有沒有什麼證據?”
戴老闆微微一愣,隨後追問。
畢竟在現在這個時候,能夠跟共黨扯上關係的事情,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能夠有什麼證據,這傢伙完全就是在汙衊我,這件事情我已經聽說了,當時是這個傢伙帶著人負責保護的,現在出事了,想要推到我身上?根本不可能,你沒想到吧,你派過去的人反而算是救了我一命,因為他們都看到了我在餐廳喝的爛醉如泥。”
張耀看著面前的齊公子冷笑著開口,他的語氣之中帶著嘲諷。
對於這件事情,他現在的心中沒有半點慌亂,就像是這件事情真不是他做的一樣。
畢竟現在軍統和中統的這群跟蹤他的人全部都算是他的目擊證人。
“我說的不是這一起,而是先前的事情,當然我也沒有確切的證據,不然的話就直接抓他了,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想好好調查一下。”
齊公子猛烈地咳嗽了一陣,隨後臉色陰沉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