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應該做的,老師您親自交代給我的任務,我肯定要完美的完成的。”
張耀看著面前的吳敬中笑著回答。
“好,不愧是我的學生,行了,把文件放這,然後去見戴老闆吧,戴老闆在等你。”
吳敬中欣慰的拍了拍面前的張耀的肩膀。
但張耀卻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來了複雜。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件事情的背後肯定是有隱情的,戴老闆說不定要對自己動手。
“好,那我就先去找戴老闆吧。”
張耀看著面前的吳敬中輕輕點頭。
隨後張耀就直接轉身出門,門口此時有人正在等著。
看到張耀出來之後,一句話沒說,直接給張耀帶路,隨後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
隨後那人打開門,示意張耀進去。
張耀朝著裡面看了一眼,最後還是走了進去。
剛剛進門,張耀直接就是眼前一黑,隨後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戴老闆呢,我要見戴老闆,我捨生忘死完成了任務,你們就這樣對我嗎?我要戴老闆給我做主。”
張耀因為先前就有心理準備,所以倒也沒太過於慌亂。
但是該喊的口號還是要喊得,不然的話,就更加顯得他有問題了。
外面的人沒有理會他,而是架著他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把他放在了椅子上。
坐到了冰冷的椅子上之後,張耀的心中立馬就清楚了,自己應該是被放到了刑訊椅上。
來到這邊之後他是見過這個椅子的,也親自感受了一番。
這倒是沒想到自己竟然那麼快就以被審訊的方式坐到了這個椅子上。
“我為黨國立過功,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戴老闆呢,我要見戴老闆。”
張耀衝著四周嚷嚷著。
畢竟他的確是剛剛完成任務回來,所以說他可以理直氣壯的喊出這句話。
“老實一點,還好意思說自己為黨國立過功,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面不清楚嗎?”
站著的人冷哼一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風帶老闆的命令去執行任務現在把任務已經執行完畢了,回來覆命,我哪裡說錯了?”
張耀心中更加憤怒。
但是他忍不住皺了皺眉,他的心中隱隱也有些擔心,難不成是哪裡出現了差錯?
難不成是有人走漏了風聲,自己把文件調撥的事情已經讓人知道了嗎?
但不管是不是讓人知道了,他現在都得一口咬定這件事情,跟自己沒關係,自己什麼都沒做過。
“還在這裡狡辯,老實交代,去了之後什麼時候叛變的?天津站的那些人都許諾你了,什麼好處?讓你竟然有狗膽回來糊弄戴老闆。”
外面的人看起來更加的憤怒了。
並且伴隨著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顯然是在敲什麼東西。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就叛變給天津站了?天津站不也是戴老闆領導下的嗎?”
張耀現在真的是腦子有些迷糊了。
他原本還以為是走漏了風聲自己替換文件的事情讓人知道了。
結果沒想到竟然是所謂的自己叛變投靠了天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