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夏衡衍眨眨眼，“沒有基礎？我怎麼指導呢？”
葉秋顏立刻拿出手機，翻出個老師發給她的視頻，“給你看，這就是我兒子。”
視頻裡，葉唯一坐在特製的小鋼琴前，表情嚴肅，彈奏的卻很嫻熟。
夏衡衍蹙了蹙眉毛，“你兒子長得……好像我認識的一個人，這彈琴的樣子也像……”
葉秋顏笑，“這麼巧啊……”
夏衡衍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那天在酒莊的事他不是沒注意到，再聯想一下前因後果，“額……他不會是卓正……”
“咳！”葉秋顏忙咳了聲打斷他的話，食指放在嘴邊小聲地，“噓……”
夏衡衍挑眉，“不能說？”
葉秋顏看了眼身邊幾個看戲的同學，祈求的點點頭，“拜託保密。”
他輕笑，“那就是說，還真是他兒子啊，怪不得這麼像……”
葉秋顏無奈的撅了噘嘴，卓正熙小時候到底是有多出名，怎麼誰都認識他！
夏衡衍看著視頻裡的男孩說，“你怎麼不讓他爸爸教？他彈得不比我差。”
葉秋顏抿唇，“他……好像不是很喜歡彈。”
“不喜歡？”
“嗯……他已經很少彈了。”
夏衡衍神色斂了斂，然後把手機還給她說，“還是先給你兒子找一個系統學習的老師吧，等他有一定基礎了，再來找我，現在他還不需要我指導。”
“哦……”葉秋顏接回手機，有些好奇，“你和他，很熟嗎？”
“還好吧，小時候在同一個老師那學琴。”
“哦。”
夏衡衍不由回想起往事說，“他那時候對什麼事都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我還以為他是自詡天賦甚高，所以才如此目中無人，原來是不喜歡……呵……怪人，不喜歡還拼命練習，吃了那麼多苦，到頭來這琴卻碰都不碰一下，也不知道為了什麼。”
葉秋顏聽著心裡一酸，卓正熙那時候那麼努力，應該只是想讓他奶奶的滿意吧。
“那時候，他是不是很不快樂？”
夏衡衍垂眼看她，沒有否認，“從我認識他，就沒見他快樂過。”
他那時候最討厭和卓正熙一起上課，因為卓正熙總是比他更快領悟、更快掌握。
老師常說，卓正熙的天賦比他高，以後若是往這方面發展，必成大器。
夏衡衍苦笑，卓正熙輕而易舉就得到的誇讚，是他努力多少年才換來的成果。
真是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