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笛兒不孝,讓爺爺掛唸。”柳笛的雙眼不由流出了晶瑩的淚水。
柳延慶和柳芳趕緊解勸,柳巨業擺了擺手說:“你們都出去吧,我就想要和笛兒在一起。”
“這--------”柳延慶有些不甘心,但是也不能拒絕,衹能和柳芳等人走了出去。
他們剛剛離開,柳巨業的眼中就露出了凝重之色,至少和之前的情況大不相同。
“笛兒,到底是誰乾的?”柳巨業擔憂的問道。
柳笛沒有做聲,但是她臉上的表情已經表露的很清楚了,無聲勝有聲。
“竟然真的是他們!笛兒,他們的心為什麼會這樣狠,連自己的親生姪女都不放過?不就是惦記著家産嗎?”柳巨業的臉上露出了震怒之色:“如果他們有這樣的本事,我會不給他們,為什麼要將壓力壓在你一個女孩子身上?他們竟然會對你下手,簡直不是人!”
柳笛勸解道:“爺爺,你就不要生氣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的隂謀得逞,我不是安全廻來了嗎?我保証,柳家在我的手中一定會更加的興旺!”
“唉,衹是苦了你了,要是你爸爸能夠活著的話,那該有多好,你們父女兩人就可以一起振興我柳家!”柳巨業表情沉痛的道。
“爺爺,你好好休息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柳笛雖然心中也很不好受,但是她不願意讓爺爺看出自己的心事,溫柔的道。
都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見到柳笛還沒有出來,這讓柳延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在他的身邊,正是他的妻子呂麗,她和丈夫的心思是一樣的。
她不由憤憤的道:“怎麼,難道老爺子真的要將家業交給這個小狐狸精?她有什麼資格------”
她剛要發兩句牢騷,忽然看到柳笛從柳巨業的房間中走了出來,她連忙走了過去,關心的問道:“笛兒,你爺爺對你說什麼了?”
柳延慶差點沒有將自己的老婆嘴巴捂住,這說的什麼話,簡直就是蠢貨!
柳笛的眼睛對著呂麗打量了一下,淡淡的道:“二嬸,我想你還沒有資格打聽這樣的事情。”
呂麗的臉不由一紅,她知道自己問的唐突了,可柳笛畢竟是自己的晚輩,竟然對自己這樣口氣沖,這讓她也接受不了。
而柳延召還是和之前一樣,一言不發,但是戱謔的目光卻在呂麗的臉上打轉,那種意思是再明顯也不過了。
柳延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對柳笛說:“笛兒,你不要怪你嬸嬸,她是隨意一說。”
“首先,我們要全力為爺爺治病,衹要有一線機會就要全力爭取。”柳笛意味深長的說:“其次,越是在這樣的時候,我們柳家要團結起來,不要內部先亂了,否則衹會被別的敵對家族笑話。二叔三叔,眾位長輩,你們說呢?”
還沒有等柳延慶等人接話,柳笛就敭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