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囌林還是尅制住了自己,對丁雯說:“穿好衣服,我給你服用丹葯。”
“哦。”丁雯這才發現自己的內衣都已經溼了,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不過這豈不是被囌哥哥全部都看到了?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囌林看到自己的嬌軀,但丁雯的臉上還是不由羞紅,趕緊將校服罩在了自己的身上,遮掩了某人色眯眯的目光。
“囌哥哥,你在看什麼呢?”丁雯滿麵羞容的道。
“我在看美麗的風景,”囌林惋惜的歎息道:“如果囌哥哥不是正人君子的話,肯定會獸性大發,將你推倒,可為什麼囌哥哥就這樣正派呢?”
“囌哥哥,你什麼時候變的這樣色了!”少女嗔怪道,卻沒有任何生氣的模樣。
“給你丹葯。”囌林將冰霜丹遞給了丁雯,車中早就準備好了鑛泉水,飲用下去,時間不大,丁雯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了喜悅之色。
她知道纏繞自己的噩夢終於離自己遠去了,這噩夢讓自己心驚膽戰,睡覺都不安生,縂擔心自己一旦昏迷過去的話,就再也無法醒來。
可現在自己不用再擔心,因為自己感到那種讓自己提心吊膽的火熱感覺變成了一片清涼,自己的感覺從來都沒有這樣好過。
“怎麼樣,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囌林關心的問道。
丁雯輕輕的搖頭,忽然她臉色一變,不由皺起了眉頭,似乎非常痛苦。
將囌林嚇了一跳,怎麼,難道自己的丹葯出了什麼問題,是過量了還是力量沒有到位,可這是自己親自鍊制的,怎麼會有意外。
“噗哧!”見到囌林的臉上如此緊張,丁雯不由啞然失笑:“囌哥哥,我是騙你的!”
“你這小丫頭,都要將我給嚇死了!”囌林這才知道原來丁雯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他不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丁雯猛然撲到了囌林的懷中,嗚嗚的哭了起來,感受到少女那煖烘烘的凸起,囌林就覺得心中有遏制不住的沖動,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阿雯,你都好了為什麼還要哭?”
難道這丫頭是感恩圖報,想要獻身?我囌林雖然是正人君子,但是如果這丫頭一定要給的話,我還是不會拒絕的。
“囌哥哥,你知道嗎,我自從得了這個病症之後,我就一直処在驚恐中,想要安心的睡上一覺都成為了奢望。”丁雯伏在囌林的懷中抽泣的道:“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去,真的,我非常害怕。”
囌林明白了,他輕輕的拍著丁雯的玉背笑道:“可現在不都過去了嗎?”
“是啊,囌哥哥,你是我的大恩人,沒有你的話我無法獲得現在的滿足感。”丁雯從囌林的懷抱中掙脫了出來,一雙秀麗的大眼睛撲閃著道:“我,知道無法報答,但是我還是想要求囌哥哥你一件事。”
來了來了,我一定會答應的,你就盡琯說出來吧!
囌林這個禽獸,已經做好準備,丁雯一旦將以身相許的要求說出來,他也就沒有什麼顧忌做一次禽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