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趙芸搖頭，說不想去，他也就沒有再說。
沈父語氣淡了一些，點頭，“記得，怎麼了？”
沈母猶豫了一瞬，最終鼓起勇氣開口，“寧寧，是他的孩子。”
沈父聞言，眼裡閃過一抹明顯的驚訝以及詫異。
他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並沒有第一時間發脾氣。
空氣中此時靜的針落可聞，氣氛有些壓抑。
沈母看著丈夫陰沉著的臉，心裡一慌。
她忙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興哥，我…我不知道當時怎麼被鬼迷了心竅，知道他女兒無人撫養，被送到了孤兒院，我就…我…當時我們女兒正好也失蹤了，我就想著，領養了這個孩子，我…我只是需要個孩子，來安慰我女兒丟失的陰影，興哥，對不起！對不起！嗚嗚！”
沈母驚慌又失措，語無倫次，帶著哭腔，又解釋不清。
“對不起！這些年一直瞞著你，興哥你打我，你罵我，我知道這件事情我做的很不對，我知道錯了。”
沈父心情很是複雜，他有震驚！有生氣，有憤怒，但是好像又沒那麼生氣，沒那麼憤怒。
他從來沒有想過，沈書寧的真實身世會是這樣。
他替年輕時的情敵養了孩子，給老婆的初戀情人養了孩子。
簡直可笑。
過了半晌，沈父冷淡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靜一靜。”
沈母搖頭，“不，我不出去，興哥，你為什麼這麼平靜，你不在意嗎？你不憤怒嗎？”
沈母心裡開始胡思亂想，她接受不了沈父現在這副態度，好似全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這代表著他不在意她，不在意她是否養了初戀情人的女兒。
不在意她是否心裡還裝著秦紹金。
這樣的結果，沈母不能接受。
沈父閉了閉眼睛，儘量掩去眼裡的情緒。
他聲音壓抑，帶著一絲明顯的痛苦。
“我生氣，憤怒，又能怎樣？你收養寧寧的時候，懷的是什麼樣的心情？那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那時候你就不覺得我會生氣嗎？還是你根本不在意，阿芸，人的感情不能強求，到現在我才知道。”
沈母此時早已淚流滿面，她帶著哭腔說道：“我錯了，是我做錯了，興哥，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錯了。”
沈父面無表情，對於妻子的眼淚，此時已經無動於衷了。
“阿芸，你讓我靜一靜吧！我此時心裡很亂。”
沈母看著丈夫冷靜的樣子，心裡都涼了半截。
她拉著沈父的手慢慢鬆開，眼裡滿是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