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邊又覺得這太過荒謬了。
實在是有點自相矛盾了。
不過想法越多,越糾結,眾人也就越期待一點二十分的到來。
藍鳶已經找到了柳條家的別墅,別墅黑燈瞎火的,居然連燈光都沒有。
“柳大姐你家沒有人嗎?”
“怎麼感覺柳大姐陰森森的,一點人氣都沒有。”
直播間的人們開始問她。
柳條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我不知道,家裡還有什麼人,我早就不知道了,我被關在這裡的時間太久了。”
藍鳶沒有再走,而是在別墅側邊能夠看到門口的位置坐了下來。
見她不走了,直播間人都開催促起來。
“趕緊去找呀!去救出柳大姐啊!”
“她不會是怕了吧!”
“我覺得她這是在等,等一點二十分,驗證了她說的,她再進去救人。”
“我覺得她肯定是害怕了,一個女孩子,怎麼敢去跟一個長期打人的男人對峙。”
“怕也無可厚非,畢竟人家一個女孩子。”
藍鳶沒有理會直播間的評論,她再次通過天機盤,看了一眼柳條的命格。
確實是在今天一點二十分,一個男人進去了地下室,與她發生了爭執,隨後打了她,下手過重,再加上沒有及時就醫,柳條的生命終止在了天亮之前。
“柳大姐,你把手機找地方放好,等下就要有人來了。”
藍鳶開口提醒。
現在已經是一點十分了。
本來藍鳶想過報警幫忙的,但是她不來,就沒有辦法找到關著柳條的位置,無法提供準確位置,警察也無法處警。
所以,她只能親自來了。
這時,別墅大門忽然打開了,一輛車子駛入院子裡。
藍鳶四處看了看,這裡有很多監控,她儘量避開監控,躲在暗處。
車裡下來了一個男人,西裝革履,看起來倒是人模狗樣的。
直播間裡頓時一片罵聲。
“這就是那個家暴男吧!”
“什麼家暴男,是罪犯,殺人犯。”
“看樣子,不像是一個會虐待妻子的人啊!”
“人不可貌相啊!往往外表看起來很正常的,偏偏就心理不正常。”
藍鳶小心的跟著男人,手機攝像頭對著前面。
柳條通過手機,看到丈夫真的回來了,頓時就開始慌亂起來。
這是一種來自潛意識裡的害怕,習慣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