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藍鳶態度如此冷漠,柳月靈很是氣憤,但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我…我馬上轉錢給您,您賬號說一下吧!”
藍鳶報了一串數字,柳月靈將錢轉過去後,還拿了憑證給她看。
藍鳶點頭,“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藍鳶就走了。
留下柳月靈一個人,在昏暗的大街上。
她無助的站在原地,猶豫了幾分鐘,才給家裡打去電話,讓人來接自己。
可卻還是被拒絕了。
因為翟慶華下過令,如果她想要參與和繼承翟家財產的,都得按他的規定,從基層鍛鍊起來。
在沒有接手翟氏集團之前,所有翟家的小輩的生活都只是跟普通人一樣,並不特殊。
就連住處,都是最普通的,說是為了鍛鍊他們的意志力和能力。
柳月靈其實很煩躁,很不認同這個安排。
明明有錢,卻不能招搖,明明可以住大別墅,卻偏要住小區房,明明可以開豪車,卻要她坐公交車,明明可以肆無忌憚的花錢,卻要她只能花自己掙來的每一分錢。
剛剛給藍鳶的那五百萬,是她這幾年好不容易贊下的。
為了奪得翟氏的繼承權,她過得比誰都辛苦,比誰都努力。
作為翟家子孫,她明明可以直接繼承公司,當董事長,卻非要讓她當個小小的職員,被人欺負,在公司被穿小鞋,被人狗眼看他人低。
她每受一份罪,心裡就要多恨家裡的老爺子一分。
誰家富二代像他們翟家一樣過得苦啊!
聽到家裡人為了遵守老爺子的規定不來接自己。
柳月靈終於崩潰了。
“你們愛接不接,就讓我死在這裡吧!祁家那些鬼魂,也遲早會找上你們的。”
柳月靈氣憤的說完,便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沒兩秒,電話鈴響起。
她看著來電信息,冷笑了一聲,隨後接起了電話。
“靈靈,大晚上的你胡說什麼呢?還有,你不在家嗎?”
手機那邊的人是柳月靈的母親,柳慧敏。
祁這個姓氏,在他們翟家,是被禁止的。
剛剛女兒那句祁家人,直接讓睡夢中的她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