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氣氛有些壓抑,所有人都一言不發。
還是周時越先開口。
“沈叔,我知道打架是不對的,但是對於沈庭安說的那些話,我實在是憤怒,我跟藍鳶也是朋友了,我不允許有人這樣惡意的去揣測她和汙衊她。”
沈母驚訝!
沈庭安跟藍鳶是朋友?
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麼可能是朋友。
先是陸宸,現在又是周時越,沈母內心有些異樣。
藍鳶有什麼魅力,讓這麼些能人跟她做朋友。
沈父疑惑,“怎麼跟阿鳶扯上關係了?”
周時越看向沈庭安,開口道:“沈叔,關於我們是怎麼合作的,您是最清楚的,藍鳶的能力確實不俗,她的本領,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沈庭安卻說,藍鳶是靠著臉讓我跟你您合作的,這話我已經說的很委婉了,沈庭安的意思,是把自己的妹妹比作了什麼,我想,只有他自己知道,再明顯的話,我說不出來。”
沈庭安皺著眉頭,臉色難看,一言不發。
沈書寧忙解釋道。
“不是的,二哥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覺得,可能,周總你喜歡姐姐,才願意合作,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
沈書寧的話更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這讓沈父臉色更難看了。
沈母看了眼丈夫的臉,心裡微微慌了下。
這是結婚二十幾年來,她第一次在丈夫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讓她覺得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沈庭安,你就是這樣想你妹妹的嗎?”
沈父開口,聲音冷的如同寒冰一般,沒有一絲溫度,臉上也沒有一絲表情。
沈庭安嚥了咽口水,“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還是選擇瞭解釋。
周時越冷笑了一聲。
“你是藍鳶的哥哥,你都能說出這樣的話,你覺得這些話聽在別人耳朵裡,別人會覺得是什麼意思?”
沈庭安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怎麼就說出那樣的話了,但此時說什麼都晚了。
他也不會道歉。
沈父站起了身,說道:“周總,今天的事情不好意思,還有,謝謝你為阿鳶出頭,改天有空,我們請你吃飯。”
周時越客氣的回道:“沈叔您客氣了,以後叫我名字就好了,您是長輩,總這樣叫我周總,我總覺得心裡不安。”
沈父強撐出一抹客氣的笑容。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