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硯渾身顫抖,艱難的喊出妻子的名字。
“蔓蔓~”
他的雙腿好似有千斤重,根本提不起來。
藍鳶看著這副場景,立即喊道:“讓開。”
她從乾坤袋裡掏出驅邪煞咒,往嬰兒身上打去。
下一刻,像是察覺到危險,嬰兒居然迅速跳開了。
許知硯只覺得眼睛一花,有個什麼東西在眼前閃過,下一瞬,脖子上一痛,與此同時,藍鳶也速度極快的跑來,手上的符咒往許知硯脖子處打去。
只是還是晚了一秒,那鬼胎再次跳開。
藍鳶窮追不捨,一手拿著驅邪煞咒,一手又拿出威力更猛的斬鬼符,給鬼胎來了個前後夾擊,終於在手術燈上將鬼胎捉住。
整個手術室的人都看呆了,如此玄幻詭異的一幕,比他們平時看的恐怖片恐怖千百萬倍。
鬼胎淒厲的哭著,讓一眾醫生護士們覺得毛骨悚然。
藍鳶嘴裡唸唸有詞,咒語不斷往符咒上去,下一刻,符咒幻化成一團焰火 ,鬼胎被燒,叫聲更加淒厲。
藍鳶看了一眼手術檯上的孕婦,對著醫生們喊道:“趕緊搶救病人。”
一眾醫生們此時才回過神來,顧不上看其他,連忙開始搶救許夫人。
許知硯也回過神來,顧不上脖子的疼痛,忙去到妻子身邊。
“蔓蔓,蔓蔓,你醒醒,你別嚇我,醒醒好不好?”
秦蔓已經疼暈了過去,任由許知硯呼喊,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著她慘白的小臉,和被咬破的嘴唇,以及被汗水打溼的髮絲,許知硯心都要碎了!
隨著烈火的燃燒,鬼胎漸漸化成了一團灰燼,與此同時,一處豪華別墅裡,一個衣著華麗的女人滿臉痛苦的在地上翻滾,在鬼胎染盡的那一刻,她一口鮮血噴出,隨即便暈了過去。
鬼胎燃盡之後,化成的黑灰落在地上,藍鳶拿出一張黃符,將那團黑灰包裹起來,摺疊成三角形狀,揣在兜裡。
醫生們在為許夫人處理肚子裡的傷,藍鳶走了過去,從乾坤袋裡拿出一張乾淨符紙,開始畫符。
許知硯看著藍鳶的動作,心裡期待,他能感覺到,這個女孩會救他妻子。
藍鳶畫符的動作行雲流水,既能讓人感覺到她高深莫測的能力,也能讓人有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只是此時,無人有心情欣賞。
畫好符咒,再給符咒點靈,一張高階的消災祛病符便好了。
藍鳶拿著符,看向許知硯,開口說道:“這位先生,這符能幫助你夫人,祛病消災,你給她放在胸口處,要一直放著,不能離身。”
許知硯看著藍鳶遞過來的符咒,緩緩伸手接過。
如果是以前,他根本不相信,一張符咒,就能祛病消災,但是現在,他深信不疑。
“謝謝!真的非常感謝!不知大師貴姓,許某一定報答您的大恩。”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許知硯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如此玄幻的事情,也不會相信,有一天這樣無比玄幻且可怕的事情,會發生在他和妻子身上。
“我叫沈藍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