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個陌生的女孩提到母親,許天明的神色忽然變得怪異起來,看向藍鳶的眼神滿是警惕。
“我母親早就已經死了,你想要騙人也編個像樣點的理由吧! ”
他淡淡的開口,語氣冷漠。
藍鳶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我知道,但是她死不瞑目,遲遲不能去投胎轉世,便託我來問問你,想要知道…”
藍鳶話還沒說完,就被許天明一把拉了進去。
他神色間滿是慌張,生怕被外面的趙老太太聽到。
藍鳶笑看著他這副驚慌的模樣,開口道:“許先生這是在怕什麼?”
這時,他的妻子走了過來,疑惑的看向藍鳶,視線停留在了許天明握著藍鳶手腕的手上。
許天明後知後覺的趕緊放開。
對上老婆疑惑的眼神,他趕緊解釋道:“老家來的,說是找我有事。”
藍鳶揉了揉自己剛剛被粗暴對待的手腕,開口道:“許先生是要單獨說,還是就在這裡說。”
許天明剛想要開口,卻被他妻子搶先了。
“有什麼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嗎?為什麼要單獨說呢? ”
藍鳶的外表實在是太過出色了一些, 再加上剛剛許天明抓著她的手,神色慌張,這些行為,都讓許天明妻子心裡懷疑,是否是丈夫出軌,人家找上門來了。
他們家一直是妻子說了算,許天明見她好似不開心,心裡有些煩躁,這種事情,怎麼可以當著她的面說。
他現在都還沒有弄清楚這個女人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妻子硬是要插進來,這會讓事情更加的不可控制。
許天明不想要這樣。
他第一次反駁了妻子。
“還是單獨說吧!放心,只是老家的事情,等我弄清楚了就告訴你。”
見他如此堅決不想讓自己知道,周敏更是想要知道。
她開口說道:“天明,你的事情沒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
藍鳶看著這夫妻倆,又看了一眼客廳沙發上的小女孩,開口道:“你們就別再爭了,先把孩子帶進臥室去吧!免得嚇到孩子。”
聽到藍鳶的話,許天明額角青筋暴起,心裡有些不安,“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
藍鳶笑道:“沒什麼,就是想要讓你見一個人,她不甘心,想要問你為什麼要那樣對她。”
藍鳶的話讓許天明覺得詭異,心裡不自覺的浮現出了母親的影子,隨即又搖頭, 這不可能, 那深不見底懸崖,肯定必死無疑,怎麼還能來這裡見他。
周敏將女兒抱回了臥室,打開平板給她玩小遊戲,叮囑她先不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