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審視的眼神看向路贏,心裡閃過萬千思緒。
“你有什麼話要說?”
路贏面色不變,表情有些委屈。
“爸,您覺得這話可信嗎?這毫無根據,毫無證據的話,您也信嗎?”
林老沉默著,沒有說話。
路贏看向藍鳶,語氣變得冷硬,臉上有著憤怒。
“陸少夫人,你這樣說話,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還請慎言。”
藍鳶看著他裝模做樣的臉,譏諷的笑了笑,“佈置這陣法之人,在陣法被破時會遭遇反噬,不過你這陣法實在是太低級了,所以這反噬也沒什麼太大的影響,也就是讓你吐了幾口血罷了。”
“你現在口袋裡還裝著帶血的帕子吧?路先生平時喜歡用手帕,而不是紙巾,對不對?”
路贏頓時緊張了起來,只是面上仍舊保持著鎮定。
他忽然覺得包裡的手帕此時變成了一個定時炸彈,好似隨時能將他炸死。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路贏身上,這些眼神更是讓他如坐針氈,坐立不安。
路贏臉上露出好笑的表情,“一塊帶血的手帕,就說是我做的,陸少夫人就是這樣給人定罪的嗎?”
藍鳶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她最厭惡路贏這種男人,虛偽,勢利,謀害自己的枕邊人,對自己最親近的人下手,這樣的男人,最讓人不齒。
“路先生是不是沒有打聽清楚我的本領,我不止捉鬼厲害 ,這算命看相更厲害,一個人命中是富貴還是貧賤,是積德行善,還是揹負人命,我都能看到,當初撞到你妻子的大貨車,是怎麼回事,我自然也不會不知道,路先生,你說你今天算不算是自投羅網呢?”
路贏不相信,他不相信有人能有這樣的本事,能看透一個人身上發生的所有事情。
要是真有這樣的人,那也是神仙,不是凡人。
“陸少夫人,照你這樣說,那你就是神仙了。”
林老太太已經相信了藍鳶的話,她恨恨的看向路贏。
“你這個畜生,你怎麼敢的,怎麼敢的!我要你償命,我要你為我可憐的女兒償命!”
說著,老太太舉著手裡的柺杖,朝著路贏打去。
路贏倒是一動不動,站在原地任由老太太打過來。
藍鳶攔住了老太太,“林奶奶,法律會制裁他的,作惡之人,老天也不會放過他,您先別激動,彆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林老拉著老伴,“你別急,有阿鳶在,我相信她有證據。”
林老看人看事都很透徹,藍鳶不是個胡說八道的人,她說話沉穩,眼神清明,是個穩重可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