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夭的眸子中瞬間釋放無盡的殺機：“你問這個幹什麼？”
“呂前輩不想報仇嗎？”
陳樂沉聲道：“難道不想除掉天劍山莊？難道不想殺了魔教的叛徒李剎？”
叛徒....
“你說什麼？”
呂夭瞪大雙眼，驚道：“叛徒是李剎？”
“是！”
陳樂點了點頭：“我親眼所見。”
“我如何信你？”
呂夭喝道：“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拿它來對付我們魔教？”
“魔教？”
陳樂嗤笑道：“前輩，如今三大魔教除了鬼門宗全都敗了，你竟然還關心叛徒鬼門宗？”
“你....”
呂夭一時間說不出什麼。
“前輩。”
陳樂深深鞠了一躬：“我救下薇薇的時候殺了白羽門的李長風，我此生註定要站在正道的對立面了。”
“呂蛇已經死了，你若再將這件事情隱瞞下去，曼陀門的傳承可就斷了。”
“或許，我與薇薇能夠重新振興曼陀門也說不定。”
這一番說辭下去，呂夭沉默了。
傳承，不能斷！
“師父。”
何薇薇擦乾眼淚：“他為了救我，真的殺了白羽門的少門主。”
“好...好吧。”
呂夭也不願曼陀門丟了傳承，嘆道：“那是一種叫做曼陀花的來自西域的奇異花朵，奇香無比，我們宗門當初就是依靠曼陀花睥睨天下。”
“曼陀花的花粉被人體吸入後並無大礙，可若一個時辰內再吸入玫瑰的花粉時便是劇毒。”
“知道帶刺的玫瑰這個詞是怎麼來的嗎？就是在曼陀花被發現之後。”
“咳咳咳.....”
呂夭急咳了幾聲：“曼陀花現在已經絕種了，唯一存在的兩朵現在存放在雲蛇山的一處山洞內，你們到了那裡自會發現，不過去取的時候切記一個時辰內不可沾惹玫瑰花粉。”
“還有兩點要記住。”
“第一，曼陀花離開土壤半個時辰便會死去。”
“第二，曼陀花很古怪，它依靠自己的花粉而活，也就是說每一隻曼陀花只能使用一次。”
怪不得，呂蛇沒有將曼陀花帶在身邊。
陳樂問道：“沒有解藥嗎？”
“有，失傳了。”
呂夭嘆息一聲，望向天際說道：“你們走吧，我自己走完最後這段路。”
這句話，似乎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前輩再見！”
陳樂架著何薇薇快速消失了。
噗通——
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呂夭軟軟倒地，生命隨之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