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心中大定。
"好,很好,很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
從出征的那刻起石磊便一直懸著一顆心。
如今,終於落下了。
一切順利的如同夢幻一般。
“國師。”
石磊感激地看向陳樂,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二十三歲青年的功勞。
他站了起來,深深的鞠了一躬。
“請受我一拜。”
“殿下不必如此。”
陳樂上前扶起了他:“殿下御駕親征才是真正的大英雄,殿下仁德之心天地可鑑。”
譁!
一眾武將單膝跪地:
“殿下仁德之心天地可鑑。”
“殿下仁德之心天地可鑑。”
聽到這樣的讚譽,
石磊不禁有些赧然。
他揮了揮手:“命令各部,全軍壓上去,生擒石東。”
“是!”
一眾武將齊聲應諾,轉身帶兵殺出,朝著敵方猛撲過去。
郡溪提槍上馬。
她的身後有三千精銳戰士,每一個都氣息彪悍,眼睛更是冷漠無情。
那是一隊黑衣騎兵,他們騎著高頭大馬,手持長槍、彎刀、盾牌。每一個人都氣勢洶洶,如狼似虎。
“郡主。”
陳樂上前低語道:“石東現在正在逃往北門的路上。”
“郡主此刻前往北門,定能生擒石東。”
什麼?
郡溪一怔:“當真?”
“是。”
陳樂笑了笑:“你忘記了,我會妖術。”
郡溪小臉一紅。
卻也明白陳樂的好意,這可是一份大功勞。
她嫣然一笑:“多謝國師,生擒石東後,我陪你喝酒。”
“駕!”
郡溪率人離去。
北門。
“石東,哪裡逃?”
郡溪大喝一聲,
身後三千軍士立即衝出來,朝著石東追殺而去。
不好,
被發現了!
石東驚叫一聲,身上的白衣已經沾滿鮮血,看起來有些狼狽。
他沒想到自己剛剛出城就被發現了。
怎麼辦?
石東臉色慘白,
他身邊的兵將雖有一萬餘人,但此刻軍心渙散。
面對那三千黑甲軍根本沒有絲毫勝算。
“王爺快走,我來攔住她。”
一名將領大喝一聲便衝出去。
“哼!”
郡溪冷哼一聲,手中長槍舞動。
一道銀光在虛空閃過。
那個將領立刻被貫穿了胸膛,死的悽慘。
其餘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可沒這麼大膽子和郡溪交手。
“殺!”
郡溪大喝一聲,手中的槍影再次揮舞起來。
一名名將士倒在地上。
根本沒有人能攔住那道白色身影。
她就如同黑暗中的惡魔,不斷收割著生命。
“快攔住她。”
石東怪叫一聲。
他身旁的一名將領手持一柄戰刀衝出去。
"找死!"
郡溪眼神冰冷,手腕猛然抖動,銀槍如同毒蛇吐信朝著那人刺出。
噗嗤!
那名兵將頓時被洞穿了心臟。
“殺!”
“生擒石東。”
三千黑甲軍很快便萬餘人衝散。
此刻的石東已經慌不擇路,竟然朝著城內衝去。
“哪裡走?”
郡溪將手中長槍猛的擲出,一道銀色匹練直刺而來。
石東臉上閃過一絲駭意,急忙躲避。
但是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身後追殺之人,
銀槍刺穿肩膀,石東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