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時間太久,我醒來就已經這樣了。”她醒來下床照鏡子的時候,鏡子裡的自己整個瘦了一圈兒,眼睛更大了,還很病態。
“你昏迷多久?”
溫知閒搖了搖頭,“我只在那棟別墅待了八天。”
那一天天的她都數著呢。
她這話一出,祁硯京和韓野都愣了一下。
八天?
八天就跑出來了?
按照她的八天算,那她昏迷了三個多月?
更震驚了,還是昏迷三個月的情況下,醒來之後用八天就跑出來了!
祁硯京回過神,摸著柔順的頭髮,誇讚道:“寶寶,你好厲害。”
他誇著誇著突然眼睛有些酸澀,那她得多害怕,身體又不好,從那邊跑出來多危險啊。
“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恐嚇你?”祁硯京眸光驟變。
溫知閒抬起眸,“他認識我,我醒來後他就過來了,第一句就叫了我一聲溫小姐。”
雖然已經是發生過的事情了,但是祁硯京心裡還是害怕的緊。
“然後呢?”
“我裝失憶聽不懂。”她唇角向下彎摸了摸左邊腦袋:“就這還有點疼,爆炸的時候撞到了,當時醫院病歷上是有記錄的,但那個變態還是半信半疑我是不是真的失憶。”
祁硯京伸手去摸她的腦袋,仔細摸還是有一點點不一樣,他放輕力道揉了揉。
“我其實根本不是有意裝失憶的,因為我在一天半之前就醒來了,聽見了他在門口打電話,他找人想要消除我的記憶。”
祁硯京心下一驚,消除記憶?
“兩個方案,一個是MECT治療,另一個是催眠。”
韓野問了聲:“什麼是MECT治療?”
“電擊,大多用來治療精神患者的。”不能保證次次成功,但是可以多用幾次。
祁硯京微閉了下眼睛,捏緊了手。
“我只能裝作失憶,按照那個變態的想法應該加雙重保險,把催眠也給我用上,當天他來的時候確實把那個催眠師帶上了,最後沒給我用,我懷疑是他不確定我是不是真失憶,若是真的,催眠或許能讓我想起大腦潛意識裡面的東西,所以他不敢冒險。”
“我從來沒見過齊妄這個人,從臉到性格再到聲音,統統陌生。”就這樣的一個人把她帶到了國外。
費盡心思。
她喝了半碗湯,有些累了,祁硯京接過她的碗,舀了勺湯遞到她唇邊:“再喝點。”
溫知閒張開嘴又喝了點。
“你有見到孟應澤嗎?”祁硯京突然問了句。
溫知閒搖頭,“沒見過,但是我翻進他書房,從他的櫃子裡看到最下面壓了一張孟應澤的照片,所以他們一定有關係。”
祁硯京頓時抓住了關鍵字:“翻進書房?”
那麼謹慎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不鎖門?
說到這,溫知閒嘴角向下撇,“你都不知道多危險,我從陽臺那塊踩著只有幾釐米寬的延長板翻進他的書房。”
一不小心就得從二樓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