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完後將身體乳放在櫃子上,一邊和他說著:“下午和我哥去宴西府碰上了寧晏辭,聽說顧煜辰捱打之後跑去看熱鬧了。”
祁硯京暗暗發笑。
她蓋上被子,將手舉起看著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想起溫淮序說的那番話,朝著祁硯京問道:“這枚戒指是RK的封山作嗎?”
祁硯京微愣,隨即道:“是的,你怎麼知道?”
“我哥說的,之前他朋友訂婚定製戒指找RK提過意見,對RK的作品有了解。”
祁硯京給她解釋:“這是我大學時期買的,偶然看見一眼喜歡就想著買下來。”
外加上戒指的廣告語,對他的吸引力太大了。
溫知閒隨便搜索了一下RK《風致》,開篇就是廣告語:【繁華似錦,難以阻擋我對你的無限思念。】
是六十二歲的法國珠寶設計師RK的封山作。
“我拿到這對戒指前和設計師有過一段交流,和我說了一段以前的故事。”
聞言,溫知閒開口:“什麼故事?”
“這對戒指叫《風致》,靈感來源於他的妻子,一如她風致。”
“他們年輕時結的婚,那時候RK也不是現在這般的頂級珠寶設計師,他笑著和我說他那時候總想著出名,除此之外他和他妻子過的也很開心,後來他鋒芒畢露沉溺於名利場帶來的快樂,忽略了家庭。”
“他的妻子和他提出了離婚,他說他當初沒覺得什麼,沒想到後勁那麼大,在名利場中漸漸沉澱了下來,回頭發現自己除了名氣外孑然一身,這時他的妻子已經再婚,後面幾十年他還是獨身一人。”
祁硯京頓了頓,繼續道:“他問我他是不是很過分。”
溫知閒問他:“你和他說什麼了?”
“我說,你說對了你真的很爛,但不得不說你確實很有才。”那時候他才十九二十,年少輕狂,明知道這麼說會讓人不高興,但就是想說,並且還有點陰陽怪氣……
溫知閒沒忍住笑,“還真是你能說出來的。”
她又問祁硯京:“他怎麼回你的?”
“RK聽完我的話笑了,跟我說謝謝我承認他的能力,自從自己有了名氣之後就沒人和他這麼說過話了。”
“所以這對戒指我有自己的理解。”
“聽聽。”
她順手關上搜索詞條,等著祁硯京的下文。
“縱使身處名利場,萬千誘惑傍身,我一概不要我只想你。”
他緩緩出聲嗓音清冽,帶著點低啞,周圍極靜耳邊只聽見他的聲音,字字落在心裡,像是在和她說情話。
溫知閒嘴角止不住上揚,些許嬌嗔,故意打趣他:“哎呀,知道你想我啦。”
祁硯京眸中笑意越發濃烈,“知道就好,今天有想我嗎?”
她張口就是一句:“沒有。”
祁硯京肯定是不信的,“哦,那加一次。”
溫知閒想了兩秒,“什麼加一次?”
剛說完,突然就明白了。
“……”
“加一次夫妻間友好交流。”
聽的出來聲音平靜中透著一股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