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上下來,她沒帶包,所以手機和車鑰匙就拿在了手上。
進去按下了四樓的按鈕,穿過華麗的長廊,進了餐廳。
餐廳透露著高級,嗯……金錢的味道,服務員見她面色有些蒼白,聲音不禁放的輕柔:“小姐,這邊請。”
溫知閒朝著她微微一笑,坐在了椅子上,開始點餐。
點完自己想吃的,又朝著服務員道:“麻煩都給我做雙份,另一份打包。”
服務員欠了欠身,“您稍等。”
餐廳內寥寥幾桌,正好能挑到靠窗的位置,託著腮側目看向窗外,這裡能俯瞰到夜灘的景色,燈火闌珊盡收眼底。
與她距離稍遠的那桌,有人看了過來,“嘖”了聲:“這妞兒真漂亮啊,怎麼從沒見過?”
他們經常來這玩,還真沒見過這位。
忒稀奇了。
他對面的男人也看了眼,只能看見背影,側個身子也只是堪堪背側:“你都沒瞧見正面,從哪覺得漂亮的?”
但這個背影確實會覺得是個漂亮妞。
“你就不怕一回頭是個大媽?”男人笑出聲。
“那我們賭一下?”他輕挑了下眉頭,朝著對面的男人說道。
“好啊。”頓了下,“誰去看?”
“當然你去,反正你做好心理準備了。”他覺得是大媽肯定做好準備了。
男人站起身朝著溫知閒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邊服務員上完了餐點,道了聲“用餐愉快”。
溫知閒剛把筷子拿起來,一道身影站在了自己身旁。
她側目瞧了眼。
蛤?
男人愣怔,唇角抽了抽,下一秒“哎喲,臥槽”四個從喉嚨裡滾了出來。
“白秋肅?”碰著白秋肅還是有點驚訝的。
白秋肅是知道最近溫家這姑娘失蹤的消息的,今天突然見著她很是吃驚。
上次見她還不是這樣呢,這次怎麼有種破碎的病態感?看來確實是生病了。
那桌的白璟看了好一會兒,白秋肅發什麼愣呢?這麼好看?
他起身走了過去,倒是要看看多美才能讓他愣成那樣。
又是一陣腳步聲走來,溫知閒側過頭看了過去。
白璟帶著張揚的笑走來,看到是溫知閒,“捏媽”兩個字脫口而出,下意識轉身,用手捂住額頭不願面對。
他坐在溫知閒對面,震驚:“怎麼是你啊?”
白秋肅也坐了下來。
受害人一號,受害人二號,白家的大冤種。
“為什麼不能是我?我吃個夜宵都不行?”溫知閒說著挖了勺糖水上面飄了些桂花,送進了嘴裡。
白秋肅和白璟相視一眼達成共識,賭約取消。
“喲,我又想起來一些該忘記的東西,怎麼莫名其妙鑽進了我的腦子裡。”白秋肅樂的不行。
白璟:“……”想到他社死的場景,他尬的手指彎曲。
“我也想起來一些該忘記的東西,那個白球從你頭頂擦過去,你什麼表情來著?”白璟反擊。
白秋肅:“……”夠了!老子說夠了,老子心疼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