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地置辦了一整套咖啡機器放在家裡。
溫知閒欲上樓,突然就被站在樓上的黑衣保鏢給攔住了去路。
她眸光陰鷙,一逝即過,咬了咬牙。
“幹活總得給錢吧?”溫知閒抱著臂倚在木質護欄扶手上。
搞錢!
齊妄本來還想看她能硬氣到什麼時候,突然問他要錢?
他面上一怔,隨即抽了三張一百的美鈔。
“三百?你住這麼大房子,就拿三百糊弄我?”她很明顯看不上。
看起來倒是有錢,怎麼摳摳搜搜的。
齊妄:“……”
“匯率換算,合折人民幣兩千一百四十五點八七,你覺得不夠?”
溫知閒:“在哪裡就用哪裡的錢,它在這裡它就是三百,你說破天它也是三百。”
齊妄加上三百。
溫知閒走了過來,從桌上拿了那六百塞進口袋。
他也沒提什麼咖啡,隨她發揮。
齊妄看著她的背影,就算她是失憶,估計接觸到熟悉的東西應該能憑著肌肉記憶的做出咖啡來吧?
溫知閒不知道這裡有沒有監控,怕齊妄查看,所以只好裝作不太會的樣子,站在機器旁邊這個碰碰那個摸摸。
摸索了半天終於做出了一杯難喝到令人髮指的咖啡。
順便悄悄從旁邊挖了一勺鹽放裡面,等了好一會兒算著應該融化了。
這才端著過去放在桌上,轉身上樓。
齊妄看著還挺有模有樣的,要麼是她假失憶,要麼是肌肉記憶。
他端起咖啡嚐了一口,咖啡進了口中,那個味道難喝到直衝天靈蓋,難以下嚥。
這玩意只是有模有樣而已!
他實在是沒地方吐了,吐回了杯子裡。
他把咖啡杯放回桌上的一瞬,杯子炸了……
瓷片迸裂,他手背上被劃出細小冒著血珠的傷口。
他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眼神冰冷,“你他媽的真是克我。”
溫知閒正往樓上走,聽到瓷片碎裂的聲音沒想著回頭,直到他說了剛剛那句話,她腳步一滯。
克他?
她皺了皺眉,立即回了房間,四處找了一遍有沒有隱形攝像頭,又把窗簾拉了起來摸著黑找,包括鏡子全檢查了一遍,確定是安全的。
她這才在床上坐了下來,細想著剛剛齊妄的話。
其實她一開始醒來的時候懷疑是孟應澤把自己帶來這裡的。
但是醒來後看見的是完全陌生的齊妄,從長相到性格都不是她見過的。
剛剛齊妄的那句話她不得不往孟應澤身上聯想。
畢竟孟應澤每次見到她,都倒黴。
可這完全是兩個不一樣的人。
貝貝說孟應澤這人可能不像是表面那樣溫潤,性格這點她能解釋,可能是偽裝的,但是長相……
她垂著眸。
臉可以整。
她向後倒在了床上,但是可以整的這麼成功嗎?
如果是孟應澤,那一些事情她能解釋的通,或許遊輪爆炸就是他策劃的,導火索就是孟玥孟應妤逼他交蔚藍。
可是孟應妤和孟玥也在遊輪上……
他就算討厭她們,也不至於讓她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