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思考他怎麼知道的,反正是他,無所謂問什麼。
“你怎麼說了?”
“我有男人。”她和祁硯京可沒分手。
祁硯京在她額上吻了吻,真乖。
和他想的一樣。
溫知閒好久才緩過神來,祁硯京就這麼環著她,聽她問:“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要是不回來,他們以為你男人死了。”婚戒還帶著呢就給她送婚戒,連戒指帶盒踹十米遠。
“你爸媽那邊呢?”她“唔”了聲:“我會保護你的。”
祁硯京逗弄了她兩下,小漂亮說要保護他,太可愛了。
他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將溫知閒蓋住,現在都已經凌晨兩點了,該讓她睡了。
剛躺下,突然溫知閒從他懷裡翹起了腦袋,祁硯京輕挑眉,帶著疑惑“嗯?”了聲。
“忘記給你拍照。”她說要拍照的。
祁硯京睡衣釦子上面三顆都沒扣上,露出精緻的深凹鎖骨。
他聽話的坐起身,問她要怎麼拍。
懶得去拿相機了,也就用手機代勞。
溫知閒撥了幾下他略微凌亂的銀灰頭髮,一邊問著他:“你什麼時候染的?”
上次去的時候他還是純黑的頭髮。
“今天晚上。”就是因為去染頭髮了,才回來遲的。
“你怎麼想起來去染頭髮?”
“你不是喜歡嗎?”他懶懶散散的向後靠了靠,一副悠然的樣子:“看你那被迷得神魂顛倒的樣子。”
嘖,太讓他有成就感了。
溫知閒看他那副樣子:“我不看你,那我去看別人?”
祁硯京咬著牙,說的極緩:“那你試試。”
二少回家後是越來越拽了。
溫知閒倏地想起什麼欲言又止,“那你明天豈不是要這樣去上班?”
祁硯京“嗯”了聲。
溫知閒哽住,不知道明天會是什麼場面。
這一點都不正式。
溫知閒給他理好了頭髮,跪在床上給他找角度,又指了下他的衣領:“扣上,守點男德。”
他笑,“嗯,只能給你看。”
扣好後,他長臂一攬將她整個人勾進懷裡,坐在他腿上,拿走她的手機,照片裡怎麼能沒有他的妻子呢。
他也是會拍,拍了好幾張,這才問知閒,“可以嗎?”
照片裡,溫知閒未施粉黛的小臉上剛剛情事過後微紅尚未散去,看起來好生可愛。
兩人看照片,祁硯京只顧著看照片裡的溫知閒,溫知閒也只顧著看照片裡的祁硯京。
溫知閒還算滿意,又拍了幾張祁硯京單獨的。
在所有照片裡她最喜歡祁硯京那張反手比V的照片,鏡頭仰拍,像是在看垃圾的那種蔑視,太有壓迫感了。
順便調了下濾鏡,當做手機壁紙。
隨後挑了張還不錯的合照發給了秦昭禮,【鐵鐵,他真的帥啊!!!】
祁硯京看到她給小姐妹發了這條消息,勾起了唇。
消息發完後,都已經凌晨三點了。
她以為秦昭禮睡著了,畢竟都已經這個時間了。
沒想到秦昭禮居然很快發來了一條消息:【是帥。】
回家之後少了分儒雅,又狂又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