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楷瑞觀察著她細微的小動作,笑了聲:“不信。”
秦昭禮笑的有些無奈,祁硯京勾了勾唇。
醫生對這個小姑娘印象挺深的,來縫針的時候,雖然打了麻藥但還是吧嗒吧嗒掉眼淚,還一邊跟他商量能不能慢點,說能感覺到針在她皮膚上來回穿過。
關鍵她還不敢看,她老公抱著她,她只敢偏著頭跟他說話,還挺有意思的。
醫生給重新上了藥換了紗布,又說了下次換藥的時間,之後才離開。
從醫院出來後,秦昭禮和宋楷瑞也就離開了,這情況還是讓他們夫妻倆待著吧,他們下次再去家裡看她。
“今早睡醒,好像沒昨天那麼疼了。”
祁硯京側過頭看了眼她:“再過八九天才可以拆線,隔兩天去換藥和紗布,再忍忍吧。”
溫知閒靠在椅背,“哦”了聲,“下次我就可以自己開車來醫院了。”
因為右手這兩天受影響一點力氣都沒有,一用勁兒就感覺傷口在撕裂,開車有點麻煩,過兩天可能就不是很疼了,自己開車來醫院應該沒問題。
“我和你一起。”
“後天你得去學校。”好像有課。
“後天的課請假,其他的都在家辦公。”他手頭還有好些東西沒寫完,到時候得交上去。
中間可能得去交幾次彙報。
溫知閒看著他,“其實也沒什麼的。”
祁硯京很明確的和她說:“我不放心你自己在家。”
工作只是他用來生存和打發時間的,他幹這份工作一直都是順其自然,從上學開始到畢業繼續深造,恰巧機會就放在他面前,伸手就能觸及,就不想花時間去向其他的,一條路直直往前走。
就連評上教授也都是順其自然,談不上特別高興,平淡波瀾不驚,就像風和日麗的天氣,飄在海上的一條小船。
這次事情過後他突然心裡有些動容,說自己普通吧卻能遇上這種事情本質上又不是很普通,說自己不普通吧可偏偏在這個位置他並沒什麼能力,
也就是說他帶來的危險,按他現在的情況是根本沒能力自己處理的。
所以他心裡的堅持有了一絲鬆動,但他又不願意讓自己生活變得更復雜。
溫知閒沒再說什麼,他有自己的考量。
-
這拆線前的這段時間裡,祁硯京幾乎都是在家辦公的,後面幾天她胳膊不是特別疼了,他才正常去上課。
他一週課不多,就那麼幾節,但是工作量很大,要寫的東西很多,還帶了幾個學生。
她爸媽休息的時候倒是經常給他們送些做好的菜過來,也省了祁硯京的麻煩。
十二天才拆了線,基本癒合在一起了,不過縫針留下的疤真的很醜……但醫生說她那麼深的傷口這樣都算好的了,估計能恢復的很好。
醫生開了幾支藥膏給帶回來用。
“你終於不用忙到半夜了。”溫知閒回來會往沙發上一躺,嘆了聲氣,心情都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