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的很穩,十點左右到了別院。
賓客基本都到齊了三五聚一塊閒談,祁硯京牽著她進了別院的大門,天生的耀眼奪目,尤其祁硯京那一頭銀灰色頭髮格外惹眼,他倆出現就引來了陣陣關注。
溫知閒面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和祁硯京並肩去到主廳,好些人圍在搖籃旁逗弄著祁敘白。
見到他倆,謝安若和祁堯川朝著他們走來。
“哥,姐。”
溫知閒隨著也叫了聲。
“外面冷吧?”謝安若把手裡的小暖手寶塞進她手裡。
溫知閒朝著她淺淺一笑,“還好啦。”
幾個貴婦人笑著和譚瑞谷說道:“瑞谷你也不介紹介紹。”
這幾個貴婦人都是知道祁硯京的,在祁堯川宣佈祁硯京的時候他們幾個家族就開始關注了,尤其去年祁硯京回到雲恆,更是尤為關注。
有些家裡是有沒出嫁人的女兒,自然是想為女兒謀個好家世的,兩個家族聯合那可是資源人脈的交換,祁家無可厚非就是塊香餑餑。
老大祁堯川和謝家的女兒早早就訂婚結婚了,本來都覺得沒希望了,誰知道祁家還有個小兒子,自從知道這事兒之後她們也沒少跟譚瑞谷旁敲側擊問祁硯京的婚姻大事。
但譚瑞谷給的答案也是模稜兩可,甚至跟她們開玩笑說那就看看誰能討她小兒子歡心了,還說了她們幾個家裡的女兒個個都是不錯。
要不就是祁硯京壓根沒結婚,要不就是祁家父母不喜歡他們的小兒媳婦。
況且自從祁硯京回雲恆之後只聽說他在工作,身邊也沒任何女人,所以還是抱有一絲期待的。
譚瑞谷聞言看了眼祁硯京和溫知閒,依舊端莊,但語氣格外彆扭的道了聲:“我小兒子祁硯京。”
她目光落在溫知閒身上。
祁硯京搶先了一步,嗓音低沉清冽給在場的介紹道:“這是我太太。”
溫知閒餘光瞥到譚瑞谷,她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憤懣祁硯京介紹她,反正就是……說不出的彆扭。
不過她也沒在意,懶得揣摩沒必要的人心理。
在場有考慮讓祁硯京和自家女兒認識一下的貴婦人心裡頓時惆悵了起來。
另外看熱鬧的貴婦人笑道:“這小夫妻倆感情多好。”
不怎麼高興的那些人也得扯出微笑,附和著“是啊”。
溫知閒沒理,和謝安若徑直走向搖籃,徑直路過譚瑞谷,別說叫她一聲了,就連眼神都沒停留在她身上半秒。
她微微俯身看向搖籃裡醒著的祁敘白,小傢伙可能是被人看煩了,冷著張臉就這麼躺著。
但看到溫知閒和謝安若兩人的時候,小敘白突然咧開嘴笑了,謝安若輕“嘖”:“這麼小就喜歡好看的了?”
“你都沒牙,笑起來不好看,別笑了。”謝安若對著小敘白低聲說道。
小嬰兒怎麼可能聽的懂,但是可能是看到謝安若的表情,這小傢伙又擺起臉了。
溫知閒笑出聲,好些時候沒見他,和剛出生皺皺巴巴的樣子完全不同了。
打小就是帥哥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