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閒抬眸看了眼他,眸中帶了一絲訝異,一轉即逝,“那邊環境怎麼樣?”
“惡劣。”他頓了頓,似乎想到過去,繼而聳了聳肩,“對我而言還好。”
有能力的從不抱怨環境,能力出眾長得不錯,自然押他的人比較多,所以會被別人抱團整,不過整他一次他打一次,後面就是他主動出擊,見一次打一次,所以壓根就不敢跟他硬碰。
後來碰上了祁硯京也就離開了那種環境,本來覺得有點閒的,老闆開始安排工作也還好。
今天碰上那兩人,原本準備打他們一頓的,畢竟老闆出錢給他,保護好他太太也是應該的,沒想到……
現在想想還是覺得有點驚訝的。
居然比他這個打黑拳的還黑。
溫知閒點點頭,還是不提人家過去了吧。
剛吃完飯她坐著休息會兒,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兩聲,是祁硯京發來的消息:【吃完飯了嗎?下午去哪玩?】
溫知閒回了句:【剛吃完,還不確定去哪玩呢。】
她忍不住要和祁硯京分享剛剛的事情:【等你回來和你說個無語的事情。】
祁硯京:【為什麼不能現在說。】
【去餐廳吃飯,碰上有人騎摩托要搶我的包,嚇死了。】她正準備發過去,想了想,還是說全了吧,免得他擔心,又繼續敲了一行:【不過一點事沒有,好好的,劫匪還求著我把包拿走呢。】
祁硯京下一秒把電話打去了正在衛生間的韓野那去了。
韓野接通後,祁硯京問道:“剛剛發生什麼了?我太太有沒有事?”
韓野回過味來朝著電話那頭道:“搶劫了夫人的包,夫人沒事。”
他覺得不應該問夫人有沒有事,而是應該問劫匪有沒有事。
他複述了整件事情經過:“劫匪搶了夫人的包,夫人自己把包扔了,夫人讓我把他們摩托車騎走,我們騎走了他們的摩托車,他們跟在後面求我們把車還給他們,夫人說騎一頓路程就等他們一會,讓他們看見希望,還消耗他們體力,最後把摩托車還給他們了,包他們也還回來了,不過被夫人扔了。”
“……”祁硯京現在的情緒很複雜,最後笑出聲。
無奈又好笑。
“一點沒受傷?”他重新確認一遍。
韓野回道:“沒有。”
受傷的只有劫匪那本就不富裕還差點雪上加霜痛失摩托的那顆心。
“那就好。”祁硯京鬆了口氣,“你多看著她,也幸好今天讓你跟著她。”
韓野尋思要是自己不跟著她,會不會她自己把人家摩托車騎走了?
順便騎回去把包搶回來?
嘶……剛剛只顧著錯愕了,要是再騎回去把包搶回來多好。
掛了電話,祁硯京給溫知閒發了消息:【你小心點啊。】
溫知閒:【知道啦。】
正巧韓野回來,她問了聲:“剛剛我老公給你打電話了?”
剛剛那麼長時間不回消息,韓野也跟掉衛生間了一樣。
韓野點頭,“老闆和我確認你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