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溫淮序一個人打進病房找他父母算賬那段監控錄像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打打打,快打一架!
他都要被家裡這些破事整煩死了。
“行了。”謝安若也有些煩公婆的作為,“前兩天我就跟知閒說好了她什麼時候過來。”
當事人都不計較什麼,譚瑞谷也就按捺住了,她知道自己就是看溫知閒不舒服,這就是人之常情,但是偏偏全都是偏向溫知閒的,她說再多也沒用。
祁硯京和祁堯川又談了些項目上的問題,一直快到中午,祁硯京才道別動身回去。
-
溫知閒十點才悠悠醒來。
摸出枕下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又將拿著手機的手垂了下去,將被子扯高蓋住臉。
想著昨晚好像到凌晨一點多才睡,她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涼的。
閉上眼睛思索祁硯京起床前是不是和自己說了什麼,好一會兒她想起他說早餐放在桌上讓她吃點。
還有說他去醫院看他姐。
她倏地睜開了眼睛,謝安若生了?
這麼快?
一下清醒了。
她坐起身,拿著手機給祁硯京發了條消息,【什麼時候回來呀?】
她消息發完沒收到回覆便準備起床。
今天不用出門,也就光穿了一件內搭外面套一件奶白長毛衣,下面穿了條黑色寬鬆闊腿褲,洗漱完坐在桌前吃飯。
早餐裝在了保溫盒裡,所以也沒冷,她拿起筷子的一瞬,門響了。
她轉頭望向門的方向,祁硯京推門而入。
手裡捧了一束花,幾支玫瑰插在一起很是漂亮。
祁硯京將花束遞給她,“去看我姐的時候買了一束,回來也給你買一束。”
他的小漂亮怎麼會沒有。
溫知閒笑嘻嘻的接過放在桌上,先吃兩口早餐。
“你去醫院了?”溫知閒問道。
祁硯京怕早上說的話她沒聽見,便解釋道:“早上我哥給我發消息說我姐生了,也就去了醫院,是個男孩,都挺好的。”
溫知閒點了點頭,隨即問他:“怎麼樣?好看不?”
祁堯川和謝安若的顏值那都是頂好的,怎麼著也得生個好看的。
祁硯京回憶著他那小侄的臉,“嗯……”
他嗯了好久也沒說出個什麼來,他用手抵著下巴許久才抬頭朝著溫知閒道:“可能剛生下來都……不太好看……吧。”
他剛剛在腦子裡想了很久,他哥加他姐不應該不好看,那真相只有一個,剛出生的小孩被羊水泡的不好看,所以臉上皺皺巴巴。
可能因人而異,有些小孩剛出生是好看的。
溫知閒笑了幾聲,“你居然也會詞語匱乏。”
祁硯京無奈:“實在不知道怎麼形容。”
兩人說笑了幾句後,溫知閒問道:“都在嗎?”
祁硯京知道她問的什麼,點了點頭,“我爸媽乾爸乾媽都在。”
溫知閒癟了癟嘴巴,都已經能想到他父母沒看到她之後的表情了。
心情肯定是不爽的,臉肯定是臭的,內心肯定是抓狂的。
但!她肯定是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