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布條,瀟灑轉身。
計算好胳膊的角度和力度,輕輕鬆鬆。
就在大家所有的目光全落在韓野這邊的時候,祁硯京直接上前搶人。
抱了就跑。
溫知閒身體一輕,懸空了,立即抱住了祁硯京的脖子。
門口白璟他們給開了路,本來就沒打算用正經途徑帶她走,剛剛非要做張試卷就是為了不辜負他們精心準備的道具,效果到了,直接搶人。
昨晚也沒當回事,睡前還是給哥幾個發了消息,如果明天“遭遇不測”,速速救援。
怕人不夠,還拉上了寧晏辭,給了點好處。
他斷後。
抱著溫知閒跑出房間的時候,身後傳來寧晏辭的聲音:“我身體不好,你們別把我弄傷了。”
聲音懶懶散散的聽著就格外欠揍。
祁硯京走在旋轉樓梯上,腳步算不得太快,下樓梯怕摔著懷裡的人。
溫知閒抬眸看著他笑,“我說你怎麼沒找白璟他們幫你做試卷。”
原來在外面等著呢。
祁硯京抱著她的手,騰出幾秒在她臀上拍了下,“晚上找你算賬。”
溫知閒摸著他的脖子,低聲道:“說狠話的時候語氣要兇一點。”
哪有他這麼軟的。
祁硯京唇角漾著笑,從旋轉樓梯上跑下來,白色馬車在外面等著,他將溫知閒放了上去,翻身一躍坐在她身旁。
馬車婚車車隊沿著路行駛至古堡。
古堡外下著大雪,她穿著定製的紅白配色婚紗肩頭披著披肩,輕薄的頭紗隨風而動,於滿地銀白紛飛大雪中宛若一支遺世獨立的玫瑰。
攝像機四個方位記錄。
她握著祁硯京的手:“今天很開心。”
祁硯京反扣住她的手:“那我希望你天天開心。”
溫知閒指尖輕碰了一下他西裝領上那朵紅玫瑰胸針,聽他道:“我與你最相配。”
古堡的大門為他們敞開。
馬車停在門前,祁硯京下車朝著她伸出手,溫知閒將手搭在他的手上,挽著他的胳膊並肩進了輝煌的大廳。
原本賦有莊重肅穆氣息的大廳在婚禮的花束裝扮下多了幾分浪漫,顯得柔和了許多。
他們在婚禮司儀的祝福下,在賓客的掌聲中擁抱擁吻,飄散而下的花瓣帶著淡淡香氣,沁人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