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好像有點不一樣,但基本上沒變過。
他拉著溫知閒的手,領著她去了衣帽間,“夏天了,給你買了新衣服。”
溫知閒一進到衣帽間,目光立即被中間玻璃櫥窗裡掛著的婚紗吸引了目光,不禁驚歎:“那件白的好漂亮。”
繼而看向四周,祁硯京給她添了好多新裙子。
他垂眸看她,眸裡似是閃著光,像在求誇一樣。
溫知閒在他臉側親了一口讓她開心的不是他給他買的東西,而是他一直記著她。
祁硯京張了張口,原本還想問:沒了嗎?
突然想起前幾天晚上那場精彩的SM獎勵。
不提也罷。
溫知閒很快就明白他在想什麼了,笑出聲:“怎麼了?被SM嚇到了嗎?”
拖長尾音,又嬌又媚的。
祁硯京沒好氣的從櫥窗裡拿了件霧藍色的睡裙出來塞給她:“再說一句,真讓你試試。”
溫知閒抱著懷裡的睡裙,壓根不怕他:“老師懂的好多啊。”
祁硯京不搭理了,拉著她去了浴室。
其實是怕她沒輕沒重,水碰著傷口,這幾天一直盯著她洗澡,向來只是單純的洗澡,今天好像有點不太單純。
……
在浴室時間比平時久了一點,她本是蒼白的臉被水汽蒸的紅撲撲的。
當然還有祁硯京的功勞。
回到臥室,她拿起手機給秦昭禮發了消息:【bb,我回來了捏。】
還有一張【貼貼.JPG】。
她這幾天都沒告訴昭禮,不知道宋楷瑞從哪知道的,給她打了電話,問到昭禮時說她在出差,索性她就讓宋楷瑞也別告訴昭禮她的消息了,不然還耽誤她工作,宋楷瑞也是認同的,反正她很快回來了,回來就能見到了。
估計昭禮這兩天應該出差回來了。
秦昭禮剛到機場準備回國,突然看見溫知閒的消息愣了得有十幾秒,確定自己沒看錯,趁著還沒登機立即給她打了個電話。
溫知閒接通電話,入耳就是一句“我靠”,接著就是“號碼詐屍了?”。
溫知閒:“……”
下一秒咆哮:“我沒死!我活的好好的!”
聽到她聲音,那頭沉默三秒隨即傳來一陣笑聲,笑了得有十幾秒,給秦昭禮給笑哭了,她吸了吸鼻子:“當然知道你還活的好好的,你現在在哪?”
順水飄去哪了?
“在家呀。”
秦昭禮:“行,我馬上上飛機,馬上回來,等我啊,先掛了。”
電話掛斷了。
秦昭禮掛完電話,拖著行李箱立即跑去安檢了,突然心裡的一件事情就落了下來。
身後助理不明所以,總裁這說風就是雨到底什麼個事兒?
又哭又笑的……好奇怪。
想都沒想,直接跑著跟了上去。
上了飛機,秦昭禮想著得跟宋楷瑞說一聲,突然尋思哪裡不對勁,宋楷瑞真的不知道嗎?
是不是知道,然後怕耽誤她出差工作,所以沒跟她說?
她看向飛機外的雲層勾起了唇角,心情大好,雖然為她好,但是回去還是要意思性的找他算下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