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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護士來輸液之外,昨天一天病房裡只有她一個人。
熬了一天半,在夜裡的時候徹底熬不住了。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視線逐漸清晰,緩緩挪動了下身體,躺了這麼久,腦袋暈暈沉沉的,左上側的腦袋還是有點疼。
可能是爆炸落水時什麼零件砸在了上面。
正好借這個撞到腦子的理由,裝作失憶。
她挪動了身體有了動作幅度,監護儀立即響了起來。
她調整了下情緒,成不成功就得看等會兒的表現了。
掃視了一遍病房,門是關著的。
隨即幾道不同的腳步聲朝著這邊來了。
病房門被打開,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進來。
她茫然的看著進來的人,“這裡是哪裡?”
目光從他們幾個身上掃過,除了醫生之外,沒有其餘人的身影。
醫生表示聽不懂中文,只是來給她做了幾項檢查。
溫知閒撫著左側的額頭,面露痛苦之色。
先得讓醫生知道她的問題,若是帶她來這裡的人出現第一時間應該會是問醫生她的情況。
醫生看得懂,便查看了下她左側的腦袋上的傷口,三個月過去已經癒合了,但是病歷上還有記錄。
幾個醫生檢查完之後記錄下了情況。
突然門口出現了三道身影。
溫知閒看了過去,是她從沒見過的三個人,不過前面兩個男人不是異國的面孔。
前面的那個男人一眼看過去像是個危險的恐怖分子,寸頭,五官深邃立體,就是看起來有點……太立體了,好看但危險。
脖子下面露出來一點紋身,不知道是什麼。
男人看向她時那眼神像是吐著蛇信子的毒蛇。
她全身一顫,故意往裡面縮了些。
男人冷嗤,唇角微勾發出一聲冷笑。
溫知閒緊緊盯著他,一連串的問題全拋了出去:“這裡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為什麼身上這麼疼?你們又是誰?”
說完她又捂著腦袋,小臉皺了起來,一副頭疼欲裂的模樣。
男人暫且沒搭理她,看著她眼神透露出來的迷茫,醫生和他說了幾句後離開了病房。
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低啞的聲音帶著諷刺:“醒了?溫小姐。”
溫知閒迷茫的看著他:“你在叫我嗎?”
男人擰起了眉,盯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裡一股清澈的愚蠢,很呆。
溫知閒反客為主,瞪著他像是被惹生氣了,提高了聲音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身上的傷哪來的?你們是誰?”
提高了聲音,但太過虛弱,有氣無力的。
用這種態度和這個男人說話確實是一步險棋。
“你不知道身上的傷哪來的?”男人試探性的問話。
溫知閒搖了搖頭。
男人眯著眸子,滿眸的危險。
她盯著一個地方,裝作思考,十幾秒後她抱著腦袋面露苦色,躺在了床上。
男人立即轉身出去找了醫生。
醫生給出的解釋是,腦部受到撞擊可能暫時性的忘記一些東西,但CT沒有任何問題,病人恢復記憶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