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京:“……”
出乎意料,但也在意料之中,她又能揹著他看些什麼東西?
宋楷瑞回覆:【不會再有貓了。】
溫知閒敲了個問號過去。
“明明昭禮說她的貓被宋楷瑞要走了。”
祁硯京想了想,開口道:“他是分手了嗎?”
之前有次看見他在酒吧喝酒,有點買醉的意思,現在想想可能是分手了,雖然對宋楷瑞瞭解不多,但是他似乎主張輕拿輕放,不會太過的那一類。
“對,但是……”她笑了聲,不評論感情。
屏幕上宋楷瑞回覆了消息:【我把貓放顧煜辰那裡寄養了,所以我還是建議你剋制一下自己的貓癮吧。】
溫知閒看到這句話的時候都傻眼了,【顧煜辰給你養貓?】
宋楷瑞:【反正送他那裡去了,養不好我找他算賬。】
溫知閒關上了手機,沒意思。
輸完液之後,收拾完兩人也就離開了醫院。
祁硯京攬著她的腰從電梯下來,問她:“還難受嗎?”
“好很多了。”還是覺得身體有點虛。
祁硯京直接開車帶她回家了。
十點半才回來,準備熬個雞湯,剛把湯燉上,手機響了起來。
他洗乾淨手從廚房走了出去,拿起桌上的手機,看到備註眸色深了深。
他母親的來電。
他接通了電話,那頭譚瑞谷的聲音響起,“硯京,明天回來吃飯嗎?聽說你天天忙工作,一天都不休息,明天週末,休息休息吧。”
之前每個月都會回去幾次吃飯,但這幾個月完全沒時間,實際也不想回去,以前還能當做是任務,現在完全不行。
“不用,我還有事就不回去了。”他語氣冷淡,沒一絲波瀾。
譚瑞谷問:“你是有事還是其他的?”
祁硯京就知道他這對父母在詐他話。
“是不是因為溫知閒?”譚瑞谷又道:“你們不是分了嗎?”
祁硯京看向窗外,淡淡道:“嗯,但是我看到有人在追她和她求婚,我接受不了。”
譚瑞谷有點恨鐵不成鋼,“我上次去求她,她都沒來看你,不僅給我擺臉色還用水潑我,我都沒跟你說過這些,你看她連我……”
她話沒說完就被祁硯京打斷了,他眸中壓著怒意,嗓音沉了下去:“媽,您當時可是用開水潑的她,講講道理,而且她來看我了,還有,您別插手我的生活。”
知閒怎麼會莫名其妙對人動手呢,肯定是別人先動手的。
“你!”譚瑞谷被氣得夠嗆,她才是他媽!
“所以她欺負我,你就一點都不在意?”
祁硯京心裡覺得可笑,“您有看到她腿上的傷嗎?知道有多嚴重嗎?”
在那些天,他看著那幾張照片一遍又一遍,心如刀割。
祁硯京覺得說再多都沒用的,之前在醫院他說的還不夠多嗎?他們會聽嗎?不會。
他們說是為了他著想,但他不需要,只是他們認為。
“媽,沒事我就掛了,注意身體。”說完,他掛了電話。
譚瑞谷從小就覺得這個兒子太過禮貌了,禮貌的讓他們覺得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