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機響了一聲,看了眼是溫淮序的消息,說他快到了。
這兩天昭禮他們陸續過來,溫淮序出差今天才回來,不過早就要到他這外甥女的照片了,明明剛生下來那天不是特別好看,他閉著眼硬誇:乖乖真好看。
“我哥快到了。”
祁硯京點頭,“我去接他一下,你自己玩會兒。”
溫知閒擺了擺手。
沒一會兒兩人回來,溫淮序買了花又買了什麼大包小包的,不是給她的就是給小隨安的。
“讓我看看小霜花。”
溫知閒不解:“什麼小霜花?”
“小名兒啊,多可愛多好聽。”反正比什麼寶寶貝貝好聽多了。
他們還沒給隨安取過小名兒,祁硯京頓了下,問道:“為什麼是小霜花?”
“十月出生,十月又叫霜華,不太可愛,換個字,霜花。”來時就想好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月嫂那邊,伸手抱孩子。
祁硯京在腦子裡推斷了一下,按這麼說的話,溫淮序……淮序……四月叫槐序,溫淮序是四月生的,估計是改了一個字,槐作為名字有些不太好,就改成了淮。
這也能說得通。
溫淮序把小朋友抱在手上,突然起了雞皮疙瘩,怎麼跟果凍一樣軟。
又交給了月嫂,怕給摔了。
他彎下身子摸了摸小朋友的小臉,“不是舅舅不抱你,舅舅怕給你摔了,下次再抱。”
小朋友醒了,小手向他的方向抓了抓咧嘴笑。
他心裡就四個字:可愛死啦!
-
小朋友在家自然是受寵的,尤其是外公外婆太慣著了。
知閒覺得她媽媽本來挺嚴肅的,一對上小隨安就樂的合不攏嘴。
老兩口經常帶著孩子玩。
溫知閒陪著小隨安玩了一會兒,一直到她睡著才離開,交給了月嫂。
一開門,看見祁硯京正準備進來。
“睡著了。”
祁硯京點了點頭,挽起她的手,一同到了客廳。
桌上放著一整桶冰淇淋,他拿了個容器,放在面前。
溫知閒手肘撐在桌上托腮看著他的動作,笑道:“還真說到做到。”
之前孕期不讓吃的,現在一樣都不少。
“那不是怕你著涼不舒服嗎。”她不舒服,自己也難受的很。
他挖了兩個冰淇淋圓球放在容器裡,放上勺子,擺在她面前:“太涼了,少吃點。”
溫知閒用勺子挖了勺冰淇淋塞進嘴裡,冰涼的甜味在口中蔓延開。
祁硯京不大喜歡這些,坐在她身旁,看著她。
“你最近都不疼我了。”
溫知閒握著勺子抬眸看他,愣了下。
祁硯京將手覆在她手背上緩緩握住。
對上他的眼眸,眉眼間盡是溫柔繾綣,帶著蠱惑:“你疼疼我。”
溫知閒看著他,說什麼就應了。
片刻回神已經被抱起。
該死,美色誤人。
祁硯京低下頭親吻她的微涼的唇瓣,帶著絲絲冰淇淋的甜味,鼻尖抵住她的鼻尖,輕聲道:“今夜我愛你。”
哦,字面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