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我的胳膊,“我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盼出來,你就這樣對我的?實在不行你把我也帶去國外,我跟你一起走。”
孟應妤:“夠了!媽,你講點道理吧,要不是我們,哥哥會被逼成這樣嗎?”
“你看看你妹妹,現在都敢這樣對我了,她找了個沒錢的男人結婚氣死我了,她過得了那樣的日子,我可過不了,你們一個個的都不孝順,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啊,我死了算了。”
她大哭,說著要去撞牆。
我沒搭理,上了車。
孟應妤也沒去拉她,似乎是平常事一般。
我知道她捨不得死的,只是想讓我妥協。
走前,孟應妤遞給我一封信。
車漸行漸遠,直到將聲音全都落在身後。
登上飛機,我打開那封信,打開之前想著或許是留了電話號碼,到時候好聯繫她。
但跟我想的確實不一樣,她將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全告訴了我。
【哥,我也不是太會寫信,你就當我在聊家常吧。
這幾年沒什麼大事兒發生,還是一些瑣碎小事,原本想在蔚藍頂替你的位置,結果能力不夠,幾年後的今天想來我確實挺蠢的,你留下的資產我計劃過到老沒問題。
媽也知道不能坐吃山空,聽了一個老闆的話讓我投資,我還真聽信了,自認為能力出眾最後落了個空,資產一半下去了。
說句實話吧,我一直知道你不容易,但我是受益人,又不是我不容易,所以沒落到我頭上我自然不知道疼,總覺得你能處理好任何事情,逼你一下又能怎麼樣呢,直到你真的實行爆炸事件我才知道你被逼狠了,我悔過也已經遲了。
就不該想著被認回去的,自己是被偷著生下來的私生子,可我當時什麼都想要。
我把資產基本上全留給了媽,不過兩年就已經沒了。
還有我結婚了,三十一歲結的婚,經過這些事情也就不抱幻想了,嫁的是我以前看都不會看一眼的那種人,生活的挺好的,我現在三十六了也沒心思作妖了,有個孩子,今天孩子上學就沒帶他過來。
不用擔心其他的了,哥,祝你未來一切順利。】
看完整封信,摺好了紙張塞進口袋。
那時候他也什麼都想要,他和孟應妤半斤八兩,不過就是被反噬了,作繭自縛。
下了飛機踏上這片土地。
三十六歲與過往徹底斬斷,世上再沒孟應澤,只有他齊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