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好好的,能有什麼事兒呢。
溫知閒無奈搖了搖頭,拿起勺子給他盛了碗湯:“多喝點。”
祁硯京將她遞來的湯給喝完。
喝完後,他身體更熱了,將袖口往上折了兩道,朝著她問了聲:“是不是溫度打的有點高?”
溫知閒其實還好,可能是吃飯的緣故,室內有點熱。
“你別又感冒了。”
她將祁硯京折起的袖子給放了下來,碰到他肌膚時確實有點熱。
收拾完桌子,將碗筷放進洗碗機裡,祁硯京擦了擦手。
還是覺得不對勁。
他納悶的看著那鍋湯。
打開鍋蓋,拿起湯勺往湯裡攪了攪,下面的藥材浮了上來,他瞳孔驟放,得有七八種料,不認識的除外,認識的有那麼幾種是大補的,難怪……
“看什麼?”
祁硯京將藥材挖出來給她看。
“沒毒,放心。”她都是認真請教過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喝完這些會不舒服?”
溫知閒好看的眉頭輕皺,“你不舒服嗎?這明明是補的,不應該啊。”
她突然反應過來,驚訝的看著他:“哇,真的會起效誒,這麼快?”
她還真沒想到居然兩碗湯下去,會是這個效果。
她自己也喝了,沒什麼特別的。
果然身體構造不同
她伸手往祁硯京臉上捏了捏,嗯……比平時燙一些。
“別隻往臉上摸啊,往這摸。”
溫知閒面上一紅:“……”
他是真的……
“咱就說,這個喝完,你應該會不太舒服吧?”
說著,他一把環住溫知閒的腰拎了起來扛著出了廚房。
溫知閒手迅速的扒拉住廚房門邊邊:“這才幾點,你不是說要下去跑步嗎?我也去跑步。”
“只要動了,這樣運動也算。”
溫知閒一哽,這是什麼歪理。
還跑步?他都要炸了。
平時也不看她這麼積極。
……
“祁硯京你狗吧,恩將仇報,我給你煲湯,你折磨我,你是人嗎?”
祁硯京聽著她的碎碎念罵罵咧咧,趴在她身旁在她光潔的肩膀上親了親。
“好好好,對不起,我不是人。”認錯服軟一條龍。
“做個人吧。”她將臉別到一邊。
祁硯京揚起唇,心裡的惡劣因子又冒了出來,故意打趣:“做?還要嗎?”
溫知閒被整笑了,關鍵字提取只提取自己想聽的。
他起身抱著她去了浴室。
弄完一切,他倒了杯溫水給她。
看她窩在床邊,半露香肩,嘖。
“被子拉好了。”他挪開目光,從另一邊上了床。
溫知閒喝完水,將杯子放在旁邊的櫃子上,朝著祁硯京那邊靠了靠,將整個人滑進被子裡。
“困了?”祁硯京側過身對著她問。
她眼睛發乾,“嗯”了聲。
在她臉上吻了吻,柔聲問道:“今天是不是弄疼你了?”
“還好吧,可能就是習慣性罵你。”額……床事後遺症?好像是習慣。
祁硯京笑笑,那就好,“會罵多罵,愛聽。”
不過就是夫妻間小樂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