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打量著祁硯京,不過知閒說的也是,長得又不醜工作也體面,也不差啊,怎麼能說是想不開呢。
“吃飯吧。”沈玲和溫行止起身去給菜裝盤。
溫知閒挪到祁硯京身旁握了握他的手,祁硯京捏了下她的手心,低聲道了句:“我去廚房。”
說完鬆開她的手,走進了廚房,“爸媽你們去和知閒說說話,這裡我來吧。”
夫妻倆還真出來了,要了他倆的結婚證看了好幾遍。
溫知閒進廚房拿了碗筷放在桌上。
吃飯時,沈玲和溫行止開始盤問了。
溫行止對祁硯京倒是饒有興趣:“這不是我第一次聽到你名字了,之前我們還在辦公室討論過你。”
今天一見沒想到連相貌都這麼出眾。
沈玲也看向了祁硯京:“二十八歲就已經是教授了嗎?”
“是的,去年評上的。”
說不驚訝是假的,但也挺欣慰的。
“那……硯京,你和我們家知閒結婚,你家裡知道嗎?”
祁硯京有些歉意:“我和我爸媽不住一起,還沒說,這確是不合禮數,爸媽你們什麼時候有空,兩家一起吃頓飯?”
他態度謙和又把話說圓了,沒什麼可挑剔的。
“看你父母那邊吧,你安排個時間,到時候跟我們說聲。”
祁硯京應了聲:“好。”
“硯京,你父母是做什麼的?”祁硯京這麼優秀,父母估計也差不到哪去,但總得了解一下人家的家庭情況,畢竟以後就是親家了。
祁硯京愣了下,默了幾秒回了句:“我父母以前做了點小生意,現在就是半退休的狀態。”
他們也沒繼續往下問,也就大致瞭解一下。
溫知閒安靜吃飯,聽著他們盤問著祁硯京,似乎也沒什麼特別不滿的。
一頓飯吃的格外安寧,沒她想的那麼糟糕。
吃完飯溫行止和沈玲也就離開了,祁硯京將今天買的禮品送上了車,態度依舊:“今天確實倉促了,改明兒我再親自上門拜訪。”
兩人被祁硯京積極的態度哄得是高高興興的,這下已經把顧煜辰扔到十萬八千里了。
送走岳父岳母後,他看向身旁的溫知閒,問了句:“做的還行嗎?”
溫知閒笑出聲:“在我看來,我爸媽已經很開心了。”
她又補了句:“我都沒想到會是這樣,要不然我中午就領你回家了。”
祁硯京鬆了口氣,“那就好。”
回到家,祁硯京進了衣帽間準備把下午沒收拾完的衣服收拾一下,一進去發現自己的衣服早就好好的掛在了櫥窗裡,行李箱也被整齊的放在了該放的位置。
突然耳邊傳來知閒的聲音,“祁先生,你平時是不是需要在家辦公啊?”
祁硯京從衣帽間出去,“平時沒課會在家辦公。”
“那你以後就用我的書房吧,我平時也不用,在書房也就看看書偶爾開電腦打打遊戲。”
“好。”
她正要去洗澡,被祁硯京叫住了,她停下腳步轉身看他。
“以後別叫祁先生了,聽起來像是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