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京目光柔和了下來,順捋著她的髮絲,“我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我會和你在一起很久很久,關於你有好多不確定的因素,如果你能開心,我可以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情,只要你在我身邊。”
他的生活太單調了。
習慣她在自己耳邊嘰嘰咕咕說不停,好像每天都有很多話,翻個天氣預報都能在床上扭來扭去小聲嘀咕著說好幾句話。
其實在他看來幹什麼都無所謂,不過就是分願不願意而已。
……
十點半就關燈入眠,祁硯京大概十分鐘左右就睡著了。
她側過頭藉著窗外的月光看他那張俊美的面容,他真是睡的越來越快了!
她小臂上的那道傷口可能是碰水了的原因,現在像是細細密密的針扎一樣,不是特別疼,但是就是那種感覺像針在扎,那種痛感讓她睡不著。
她開始懊悔自己怎麼就不記得了呢。
從一旁撈過那隻祁硯京送的茸毛小貓,抱著小貓的脖子,手感很好又捏了好幾下。
又不敢大幅度的動,怕吵醒祁硯京,窩在被子裡許是到凌晨一兩點才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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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睡得遲,一直到上午快九點才起床。
已是五月下旬了,天氣熱了起來,九點的陽光格外耀眼。
她摸出手機,發現婆婆給她打了電話,但是自己睡覺時手機一般都靜音,所以沒接到。
電話沒打通,便給她發了消息,是八點十分發來的一條語音。
她點開聽,“知閒,上午在店裡嗎?”
聽完後她給婆婆打去了電話,那邊很快接通了電話。
“媽,早啊。”雖然已經不早了。
譚瑞谷也和她問了聲好,“早啊知閒。”
她解釋道:“媽我沒接到電話是因為還沒醒,昨晚睡的有點遲,今早就……起遲了。”
沒有任何不好意思,太陽曬屁股也無所謂,睡覺怎麼了!就是愛睡!
有的只是沒接到長輩電話的一絲歉意。
譚瑞谷笑的有點意味深長,“好好好,我知道。”
給知閒打電話沒人接聽後,她就給祁硯京打了電話,祁硯京說她昨晚睡得遲,醒了一定會回電話的。
溫知閒聽這語氣怎麼感覺怪怪的……
好像明白了些什麼,誤會他們昨晚進行夫妻生活了。
但也沒打算反駁,她和祁硯京也是經常性的夫妻生活,反正他們是真夫妻。
主打一個無所謂,愛怎麼想怎麼想。
“媽,怎麼了?”她問。
譚瑞谷開口道:“想去看看你傷口恢復的怎麼樣了,中午再和你一起吃飯的。”
“那我先訂個餐廳。”
“不用了,我讓家裡阿姨給做了飯,等會兒我帶過來,到家裡看你。”她兒子寶貝的很呢,不過也確實,因為他們家的事情受傷,她也很抱歉。
溫知閒應了聲“好”,聊了兩句後才掛了電話。
她又重新在床上躺下,躺了三分鐘伸展了筋骨才爬起來洗漱。
家裡被收拾的很乾淨,祁硯京早上離開時順手還把垃圾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