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祁硯京她差點出事,對祁硯京的恨意又多一分,可完全找不到任何切入口,自己完全就無機可乘。
她雙手搭在桌上,顧煜辰垂眸隱隱約約從紗袖下看見那條八釐米的傷疤,看起來依舊可怖。
他緩緩攥緊了拳,嗓音有些低啞:“都傷成這樣了,為什麼還要和他在一起。”
她之前說的,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或許後面還會有危險,為什麼還敢呢。
“又不是他的錯,既然不是他的錯為什麼我要降罪於他,他愛我,自然不希望我受傷的。”
他看自己時滿眼的愛意,那是裝不出來的。
“你能不能明白,你和他在一起不僅僅是你們之間的事情,牽扯的會有更多,有一次不好的開始就應該從根源上杜絕。”
溫知閒平淡的回了句:“我沒那麼偏激,就事論事。”
顧煜辰突然發笑:“所以只是對我那樣是吧?”
“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我早在兩年前就跟你斷絕往來了,在我遇過的所有人裡,我對你最寬容,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她說的平靜。
最寬容以對的人,變成她第一個不相往來的人。
聽起來有點可笑。
他的那些所作所為放在別人身上,她早就掰了,就因為他是顧煜辰。
“行了,我還要忙,你自便吧。”哎呦喂,賺誰錢不是賺呢,顧煜辰來店裡消費,賺他錢,爽的嘞。
說完,她起身離開了。
顧煜辰就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找她,要是沒和她說上話估計更麻煩。
現在話也說完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不過他也就沒那麼激進了,起碼不會跟瘋子一樣上來就扯她手腕,要不是這次這件事情,顧煜辰也不會來見她,總體來說還是往好的方向發展的。
但他每次出現,自己都很是厭煩。
她很討厭麻煩,顧煜辰就是她認為的那個麻煩。
顧煜辰看著她的背影,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不禁皺了下眉,低頭看了眼杯中的液體。
很鹹。
她店裡的咖啡已經這麼獨特了嗎?
他放下杯子,起身離開了店裡。
周七時一直盯著顧煜辰那邊,見他起身時立即收回目光。
“顧總剛剛那表情好像並不是很喜歡店裡的咖啡。”嶽琦納了悶了,周圍幾家咖啡店,就屬他們店裡的最好,當然也比別的店貴點,但貴也有貴的道理啊。
周七時低笑了聲,悄悄說了句:“我在他那杯咖啡裡放了鹽。”
嶽琦和正在幹活的莉莉緩緩將目光落在他身上,十分震驚,瞳孔地震。
“你膽子真大啊。”莉莉嘴上這麼說著,實際眼神從震驚變成了讚許。
該!
嶽琦:“你小子,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他就說為什麼周七時做完咖啡後還親自送過去,合著怕換個人送過去怕顧總喝不到那杯摻鹽的啊。
嶽琦立即跑去把剛剛顧煜辰點的那兩杯咖啡收了回來,生怕顧總覺得不對勁發現端倪折返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