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閒剛打一行字,那邊聞濯言又發來了消息:【不是我說,之前是有人故意算計你,你怎麼一點都不反擊啊?】
他並不覺得溫知閒良善不還手。
溫知閒勾起唇角:【誰說我沒反擊啊,我這不等著了嘛。】
聞濯言看到消息怔忡片刻,他知道算計溫知閒的是顧煜辰的初戀,等顧煜辰幫初戀?然後再讓顧煜辰丟人?
【等什麼?】
溫知閒:【先等著唄,我其實就圖一樂呵,就是覺得好玩,殺傷力並不大,但我覺得要是成了還挺好笑的。】
她在腦中過了一遍,真有意思。
這話把聞濯言的好奇心給調動了起來:【什麼,你說給我聽聽。】
溫知閒:【不要,過段時間就知道了。】
聞濯言捏緊手機,過分。
他又問:【顧煜辰會不會保她?】
溫知閒:【聽昭禮說他倆徹底掰了,但誰知道呢,我又沒要幹嘛,能把我怎麼樣。】
分明就是李朝暮先來找她麻煩的。
前幾天聽宋楷瑞說顧煜辰不僅和李朝暮刪了聯繫方式還把之前給她治病的那張卡給停了。
自從去年分手之後,她永遠不會相信顧煜辰的決斷,就算失憶了也一樣,反正是兩條平行線上的人。
關掉聊天界面,刷了會兒手機十點準備睡覺。
睡前,孟應澤又發來了一條消息:【後天我正好要過去籤合同,中午吃飯可以嗎?】
溫知閒想了想後天,確實沒事,便答應了下來:【可以。】
孟應澤回道:【這頓飯早點吃,不然你還得記掛著。】
他說的是,總歸是欠個人情。
溫知閒:【哈哈哈,謝謝理解。】
聊完吃飯的事情孟應澤回了句:【晚安。】
溫知閒關了手機,躺下入睡。
-
她訂了宴西府的餐廳。
約定十一點半,她提前十五分鐘到,坐下開始點菜,點完將菜單遞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下去備菜,她坐在桌前給祁硯京發消息:【已經到餐廳了。】
這時候那邊應該是晚上九點左右,祁硯京應該是忙完了工作,秒回了她的消息:【我也想和你吃飯。】
他又回道:【還有幾天就可以回來了。】
說到還有幾天時,溫知閒揚起嘴角,她打了行字,咬了下唇苦惱的給刪了,她說想他了,但是要這麼發給他,可能會急著趕進度,所以想想還是算了。
回了句:【好耶!我這兩天研究了幾種湯,回來做給你喝。】
祁硯京通過文字都能感受到她像小鳥一樣雀躍,不自禁揚起唇,眸光都柔和了起來。
聊天間,孟應澤姍姍來遲,他坐在溫知閒對面,略帶著些歉意:“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似乎真的趕得很著急。
溫知閒回了祁硯京一句:【他到了,等會和你說呀。】
祁硯京:【好。】
溫知閒提起茶壺給他倒了杯茶,“沒遲,是我早到了,你還提前了五分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