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安安可能會被抓去跟個小白鼠一樣,被當做實驗室裡可憐的試驗品。
無邪的眼中也閃過了一抹危險。
如果這幫傢伙真的敢傷害安安……
看著無邪眼裡的凌厲,吳二白也是微微心驚,要知道在他們的培養下,無邪一直都是天真無邪的存在。
這樣的眼神,是因為安安嘛……
吳二白低眉思索了片刻,最後同無邪繼續說道。
“嗯,這也是我和你爺爺共同商討後的結果,讓安安掛名在你父母的名下,是目前最安全的選擇。”
關於身世的問題就這樣解決了。
吳安還拉著吳二白問起了很多關於母親的事情。
吳二白也都一一回復了他。
在吳二白的嘴裡,吳安知道了母親的很多事情。
忽然,吳安想起了一回事,他他抬頭看向了吳二白問道。
“對了爸爸,齊哥是你叫走的嘛?”
“齊哥?”
吳二白有些疑惑,這人是誰啊,安安認識的人裡有這個傢伙嗎?
還是這段時間出去玩的時候認識的新朋友?
無邪見二叔眼裡的疑惑,就對他解釋道。
“安安說的就是黑眼鏡。”
吳二白這才恍然,原來是黑眼鏡啊。
倒是忘了這傢伙漢姓齊了。
安安叫他一聲齊哥倒也沒什麼。
只是想著黑眼鏡之前一聽事情關乎安安,就那麼急迫的模樣,吳二白皺了皺眉。
老父親護崽雷達發動。
黑眼鏡那個傢伙,是不是對安安有些太過在意了。
看著沉思不語的爸爸。
安安拉了拉他的衣袖。
“爸爸,你還沒回我的話吶?”
衣袖傳來的力道讓吳二白回過了神,他揉了揉安安的腦袋回答道。
“原來是他啊,當初你外公,齊八爺為你算了一掛,說泉客的歌聲能夠緩解你體內的藥性,所以這麼多年我一直在尋找泉客的線索。”
“前段時間終於得到了一些準確的訊息,所以就聘他去探查一番了。”
吳二白並沒有對兩人說吳安十八歲體內的藥力會爆發的事情,他不想安安有那些擔憂。
他家安安應該是永遠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就好了。
“好了安安,去找你奶奶吧,她很想你,我和你哥還要再聊一些事情。”
一聽爸爸要趕走自己,留下哥哥,吳安就有些不想幹了。
這兩人想揹著自己談什麼。
吳安:盯(◦`~´◦)
面對氣鼓鼓盯著自己的安安,老父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馳騁在外的吳二爺在面對自家乖乖崽的時候,也會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最後還是無邪開口。
“去吧。”
無邪拍了拍吳安的手,示意沒事,吳安這才離開。
看得吳二白一陣心酸,無邪這個哥哥在自家崽崽的心裡貌似比自己這個老爹分量還大啊!
老父親傷心了。
無邪可不管二叔傷不傷心,看著他直接問道。
“二叔,你叫我留下想和我說什麼?”
看著眼前的無邪,吳二白有一瞬間的慌神,他總覺得,無邪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是成長了嗎?
也是,知道了這麼多事情,有些變化也是正常的。
他看著無邪,開口說出的話卻讓無邪驚訝無比。
“我希望你能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