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吳安等人順著痕跡找到無邪的時候時,果然看見了那隻白狐。
只是它的狀態可不怎麼好,原本雪白的毛髮此刻都是血跡,還有部分呈現焦黑狀態,貌似被炸了一般。
炸?
幾人把目光投向了胖子。
胖子點了點頭,
“球球之前從我這要了不少櫻桃。”
眾人:怪不得。
只見白狐模樣悽慘無比,渾身無力的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白狐的周圍更是坑坑窪窪,不僅僅是炸過的痕跡,還有像是被什麼給砸過一般的痕跡。
砸?
順著血跡,幾人就看到了堅果身上那未乾的血跡。
好傢伙,防禦型植物被球球玩成了強攻型,六啊我的球球!
果然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為什麼幾人沒有懷疑過是無邪砸的。
看了一眼套著南瓜頭蹲在角落裡的無邪。
眾人:呵,他舉不動。
球球則大大咧咧的坐在白狐柔軟的肚皮上,時不時的用力踹上幾腳,每當被踹時,白狐都得渾身顫抖幾番,看得出來是非常疼的了。
眾人:果然,今天也是球球開大的一天啊!
球球也發現了吳安幾人的到來,看著自家哥哥,球球兩眼放光,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哥哥告狀。
剛想撲過去,又想起了自己身上還沾著不少白狐的血跡。
可不能讓哥哥的毛毛沾上這傢伙的血。
球球:嫌棄~*(。・ˇ_ˇ・。:)
這麼想著,左看右看,球球看上了白狐的毛,還有一些地方是乾淨的,當抹布剛剛好。
於是球球就在白狐身上找了一處較為乾淨的毛髮當抹布蹭了起來。
白狐: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當抹布啊你!
球球可不管白狐的腹誹,成功把血跡髒汙都蹭乾淨後,立馬朝雪餅撲去。
“咕咕,咕咕咕!(嚶嚶嚶,哥哥,這狐狸欺負我!)”
“咕咕咕,咕咕!(球球,沒受傷吧,哥哥替你揍他!)”
成功聽懂一切的白狐:不是,到底誰欺負誰啊,你好意思嗎,剛剛那麼兇,現在就成了嚶嚶怪,合著你這兔子還有兩幅面孔是吧!
雖然想是這麼想的,但是白狐可不敢說出來。
於是,毫不知情的雪餅還真的以為弟弟被欺負了,接住撲過來的球球,擔心的在球球身上摸來摸去,發現沒有什麼傷痕後才放心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