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麼啦,又在做行為藝術嘛?”
“這裡可是墓裡,很危險的,行為藝術還是回吳山居再做吧!”
看著無邪就這樣又癱成了一團不明物體,就跟之前在吳山居一樣一動不動的樣子,吳安還以為自家哥哥又在搞行為藝術了,連忙勸道。
這可不是吳山居,哥哥這麼做行為藝術可是很危險的。
吳安:唉!又是為我那不省心的哥哥操心的一天!
“什麼行為藝術?!!”
本來還挺傷感的無邪聽到吳安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什麼叫做行為藝術,自己這是在憂傷!
憂傷!!
哪個混蛋教自家弟弟,這是行為藝術的?
他要滅了他!
“不是行為藝術,那哥你剛剛在幹嘛?”
見無邪反應激烈,吳安有些好奇的看向無邪,不是行為藝術,憨憨騙自己?
不應該啊,憨憨那麼乖。
聽見吳安的疑問,無邪也是微微一愣,這該怎麼說,說你哥哥我剛剛是吃醋你對一個外人比對自己還好。
額……
無邪想了想這麼說之後會被黑眼鏡知道後嘲笑的可能性。
最後,無邪只能強顏歡笑的對自家弟弟說道,
“沒有,哥哥……剛剛就是在做行為藝術!”
吳安有些懵的歪了下頭,怎麼一會兒是,一會兒不是的,哥哥可真難懂。
雖然很好奇自家哥哥到底怎麼啦,但是看無邪表示沒有什麼之後,吳安也只能作罷。
可能是獨屬於成年人世界的憂傷吧,我一個未成年還是不要想太多了了,憨憨可是說了,小孩子想太多會發育不良的,安安還要長高吶。
至少要比哥哥高才行,這樣就能摸哥哥的頭了,哥哥他們老是仗著比自己高就摸自己的頭,長不高怎麼辦?
吳安在心裡擔憂地想著。
不過見自家哥哥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吳安也沒多想,大家正在幹架吶,不能多想,安安要當好後勤,於是就捧著向日葵將目光投向了張啟靈他們。
然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群被欺負的很慘的馬賽克。
看著眼前這群被打的悽慘的粽子,吳安由衷的為他們感到默哀。
真慘!
在“植物”們的幫助下,戰局可謂是一邊倒,雖然粽子們佔據了數量優勢,可是胖子那邊直接就是一個櫻桃炸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