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雪山下,兩名模樣有幾分相似的年輕男女相視而立。
不知情的恐怕會以為他們是姐弟,而聽見了他們的談話,才讓人明白,他們是母子。
張啟靈抱著球球眼神略帶不捨的看著白瑪。
他還想多陪母親一段時間。
不想這麼快離開。
白瑪看著小哥眼裡的不捨,只是溫柔的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
聲音輕柔的說道,“去吧小官,你的朋友們還在等你。”
白瑪的語氣頓了頓,又開口說道。
“要是想念媽媽了,隨時可以回來看我,媽媽就在這裡。”
忽然,白瑪好似想到了什麼,眼裡閃過幾抹揶揄。
“或者說,你什麼時候把那位小朋友也帶來給媽媽看一看。”
母親的調侃讓張啟靈害羞的垂了垂眉眼。
“母親……”
他輕輕抿了抿嘴巴,小聲嘟囔了一句母親。
微微紅了耳朵。
就連白皙的臉頰也閃過了一抹不明顯的紅暈。
對於把兒子逗的害羞這一點,白瑪媽媽笑得很是開心。
這孩子,老是冷冰冰的,臉上表情太少了,一點都不好玩。
明明他爸爸嘴甜又會說,又會做,這孩子這麼沉默寡言的,一點都沒遺傳到他爹。
看來還是得多逗逗才行,不然以後怎麼討心上人喜歡。
老是當悶葫蘆可不行。
最關鍵的是,逗兒子這件事,真的很好玩。
白瑪媽媽傲嬌的表示,如果孩子不是拿來玩的,那將毫無意義。
逗完了兒子,白瑪把目光移向了小哥懷裡的灰色小兔兔。
對於救了自己的球球,白瑪心裡很是感激。
如果不是這個小傢伙,自己和小官恐怕就沒有這麼多相處的機會了。
她本來以為自己和小官只有那三天的母子情緣了,沒想到,這個神奇的小傢伙居然醫好了自己。
讓自己有了更多的時間去陪伴小官,也讓自己有了彌補小官的機會。
同時,對於球球的主人,那個小官口裡的吳安,她也很是好奇。
她的孩子,她明白,談論起那個小孩的時候,那語氣那神情一看就不簡單。
就是不知道這孩子什麼時候才能對人家表明心意了。
白瑪輕輕摸了摸球球那顆柔軟的小腦袋。
笑眯眯的說道。
“球球也是,要記得回來看我哦!”
白瑪媽媽柔軟溫暖的手在球球的腦袋上揉的球球很是舒服。
發出了輕輕的嗯嗯聲音。(兔兔滿足的時候會發出略帶嗯嗯的聲音,超級可愛。)
“嗯嗯嗯。(好噠,白瑪媽媽,我下次帶哥哥一起來看你!)”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磨蹭了好一會兒,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白瑪站在原地朝一人一兔輕輕揮了揮手。
“去吧!”
張啟靈朝母親點了點頭,在白瑪的注視下,抱著球球離開了。
他已經習慣了不停的奔走,離去,前往各個地方。
可是這一次,他走的格外心安。
因為他知道,他的母親就在他的身後,只要他一回頭,母親就在。
而母親所站的位置,就是他回家的方向。
東海。
一處僻靜的海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