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再次痛心疾首:“可無論怎麼說,當初都是我親自幫襲人和崔向東暗中扯證的。我那個閨女啊,不但臉皮超薄!更有著最為傳統的,三從四德思想。一旦出嫁,眼裡就只有夫家。唉!我含辛茹苦養了這麼多年的閨女,怎麼就在嫁人之後不認爹了呢?”
秦老的這番表演,如果十分是滿分的話,必須得給他打9.999分。
讓向來自詡演技精湛的樓小樓,在這一刻遭到了十萬點的暴擊。
“因此,崔向東狂怒之下,說要和我們不死不休的話。”
秦老說到這兒,掃視了眼段老、蕭天祿和崔國勝,淡淡地說:“很抱歉,我秦家是絕不會對崔向東,施加任何的打擊。而且必要時,我秦家還會給他最為有力的支持。”
燕京秦家——
隨著秦老的這番話,徹底亮明瞭對崔向東的態度!
傻了。
無論是崔國勝,還是蕭天祿,還是老段,還是秦峰和丁麗,都傻了。
他孃的。
明明是秦家子弟挑起來的事端,怎麼到頭來,卻變成了別人家的事了呢?
晚上十點。
那個戒備森嚴的地方。
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休息的老人家,破例點燃了一根計劃外的香菸,正在聽取方主任的彙報。
屈指。
彈了彈菸灰。
老人家笑道:“有意思。這個小娃娃,還真是有意思。小方,你來說說他哪兒來的信心,敢同時宣戰四大家。”
方主任認真的想了想:“如果不把您考慮在內的話。我覺得崔向東那樣說,只是被逼無奈下,不得不放出的狠話。畢竟隨著蕭天策和崔國勝的作證,在不知道他被動結婚的情況下,他已經無路可退。”
老人家卻搖了搖頭:“不。他有牌可打。”
方主任不解:“他有牌?”
“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小娃娃的手裡,至少有兩張以上的牌可打。要不然,就憑他在以往的表現來看。即便他被逼到死角,也絕不會說出那麼囂張的話。”
老人家站起來,倒揹著雙手,在屋子裡來回走動著。
抬頭看向窗外:“他的第一張牌,會在明天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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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不愧是秦老,臉皮和小女兒一般的超薄。
也足夠證明,每一個成功的人絕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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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很多朋友問我是男是女,問頭像是不是我,恰好今天起來的早,還有點時間,那就再閒聊下吧
雪路聽花是女,漢族,年齡保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