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樓宜臺結束了通話。
從口袋裡拿出香菸,點燃了一根。
她看著隨風起伏的麥浪,久久的不動。
“無論怎麼說,商白肉這次都要大出風頭了。”
樓宜臺屈指,彈開菸頭轉身快步回家。
此時是凌晨三點。
襲人去了浴室內。
崔向東在廚房內下麵條。
本來晚飯就沒吃,忙到現在也確實餓了。
看了眼浴室那邊,樓宜臺溜進了廚房內,一把抓住了崔向東的褲子。
崔向東——
“我和小襲人是閨蜜,她不但不幫我,還嗤笑我!我不給她戴一頂帽子,心裡難受。”
樓宜臺低聲說著,不管不顧的跪在了地上。
崔向東抗拒了下。
卻不敢罵人。
要不然襲人聽到動靜後,就會發現他們已經揹著她狼狽為奸的事。
站在灶前下麵條的崔向東,低頭看了眼口水直流的女人,再次覺得自己好渣。
偏偏卻又很刺激。
三點半。
襲人用浴巾包著秀髮,踩著小拖鞋走出了浴室。
“小襲人,管好你男人,不許讓他偷看我洗澡。”
低著頭的樓宜臺說了句,走進浴室內後,砰地關上了門。
襲人也沒理她,看了眼端著麵條走進來的崔向東,走進了臥室內。
她吹乾秀髮後,坐在了崔向東的身邊,一邊吃飯,一邊給他講述和樓宜臺合租,成為閨蜜的事。
“只要她能格守,你們之間定下的條約,我還是很贊成你們合作的。起碼,你晚上能有個說話聊天的。”
吃飽了後的崔向東,把飯碗推開後,說:“按說,你也可以像老方那樣每天開車,回彩虹鎮的。”
“工作性質不同。”
襲人搖頭,說:“最關鍵的是,距離才會產生美。小夫妻如果朝夕相處,很快就會鬧矛盾的。況且,我也答應過你,會給你一段時間來適應,只能是我給你當妻子的現實了呢?老樓和老方倆人難分難捨,是因為他們是失散多年的愛人。他們的愛情,就是沉澱好的美酒,再也不會變質了。”
崔向東有些驚訝。
沒想到襲人能說出這樣一番話。
他哪兒知道——
襲人說出來的這番道理,都是樓小樓講給她聽的。
“今晚,怎麼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