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崔向東打過電話後，不等他說什麼，苑婉芝就結束了通話。
她煩躁的不行，抬手扯了下衣領。
低聲說道：“煙。”
坐在副駕上的樓曉雅，立即把香菸，打火機以及菸灰缸這三件套，都遞到了後面。
現在煙癮越來越大的苑婉芝，點上一根菸，狠狠地吸了幾口後，原本煩躁的心情，明顯安靜了很多。
“婉芝姐。”
看了眼把自己當作透明人的蕭大勇，樓曉雅開始和她稱姐道妹：“在您開會時，我和向東打電話溝通了下。”
低頭吸菸的苑婉芝，抬起了頭。
樓曉雅看著她的眼睛：“向東明確告訴我，讓我跟著您走，我也許才會有前途。他還說，就算他不稀罕您給他當盟友，更不稀罕您當誰的情婦。但僅僅是看在豬豬的面上，他也不會讓您敗走青山的。”
說完。
樓曉雅就轉過身，看向了車子前面。
她很清楚苑婉芝的智商有多高，根本不用自己說太多，就能明白這番話的意思。
果然——
苑婉芝眯著眼看著她，片刻後就無聲地笑了下，問：“曉雅，你願意心無旁騖的跟著我嗎？”
樓曉雅頭也不回的回答：“我聽他的。”
苑婉芝悠悠地說：“這樣一來，就違背了你當初來我身邊的初衷。而且我醜話說在前面，我就是要把你綁上我的戰車！以後你無論做什麼事，都得站在我的利益角度上。絕不能把我做的某些事，再告訴你的前夫。甚至，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的前夫，在公事上成為敵人時，你也要為我搖旗吶喊。”
早就想清楚了的樓曉雅，重複了剛才的那句話：“我聽他的。”
苑婉芝問：“如果，你背叛我呢？”
樓曉雅還是沒有回頭：“就憑您的手段，要想收拾我，好像並不是太費力。再說了，我也是個對仕途有渴望的人。要不然，當初我也不會和他離婚。他希望我在您的身邊，成為蕭系的人，肯定早就反覆考慮過。覺得唯有這樣，我才能有更好的發展。這也代表著他強大的自信，就算您隨時都能利用他的前妻來對付他，他也能輕鬆化解。”
哎。
苑婉芝定定的看著樓曉雅，半晌後才嘆氣：“如果你早就這麼聰明的話，又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