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嘻嘻哈哈的說著話。
王老二很快就把六百萬,裝進了四個白布袋內,紮好了口袋口。
“我多希望,哪天就跟著王少您,專門給您提錢啊。”
搶先過來拎起兩袋錢的老八,討好的說著,走向了門口。
“你他孃的嘴還很甜。行,下次我給你帶一個青年歌手來玩玩。”
王濤再次笑罵。
罵聲未落——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這誰啊。”
差點被碰到鼻子的老八,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時,問出了這句話。
這,誰,啊?
這三個字,也是老八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三個字。
因此在下一秒——
一把刀!
一把專門用來殺人的刀!!
就在燈光下劃了個半圓,把老八的半截脖子,給輕鬆的割斷。
老八那顆禿頭,立即以詭異的角度,向脖子後面垂去。
鮮血從傷口中,猛地湧了上來。
因創口太大,血管壓力達不到,鮮血無法像兔子那樣迸濺而出。
啊?
這是咋回事?
老八被人割了腦袋?
親眼目睹這一幕的王濤、以及王家兄弟倆人,都猛地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傻逼樣。
也不能怪他們傻。
換誰在沒有任何的心裡防備時,忽然看到同伴的腦袋被割了半截,都會是這樣反應的。
他們傻了——
嘴角緊緊抿著,臉色黝黑啥也看不出、唯有一雙眸子閃爍著殘忍殺意的蕭錯,當然不會傻。
老八的屍體,軟軟的癱倒在地上時,左手反向託著段慕容、右手持刀的蕭錯,大跨步走到了王老二的面前。
依舊是乾脆利索的揮刀。
“啊!”
大動脈被狠狠割斷的王老二,搶先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要不然,人家為什麼是二老闆呢?
起碼兔子在被割斷動脈時,可是連屁都沒放出一個來。
但王老二比兔子強的地方,也只有這麼一點了。
蕭錯依舊沒有理睬他,繼續揮刀揹著段慕容,就像黑色的豹子,猛地撲向了王老大。
王老大清醒。
慌忙轉身。
那邊的抽屜裡有一把槍。
可是。
蕭錯怎麼可能,會給他拿槍的機會。
一刀!
狠狠刺進了王老大的後心後,手腕猛地逆時針方向一轉。
心臟被精準刺中,又被刀尖旋轉了下的王老大,只能虎軀劇顫著回頭,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你,是,誰!?”